心留著她惹是生非,攪得家宅不寧,反而糟蹋了三妹妹的情義,臨行前也沒交待清楚,要了蓮生過來,就是打算發賣了幹淨。”
小謝氏還不甘休,老王妃冷冷開了口:“區區一個奴婢,值得你興師問罪?當日既然要給,就該放手不理,難道眼下又反悔了不成?那就明說,要銀子還是要人,讓渢兒賠你就是。”
小謝氏:!!!
自是铩羽而歸,又發了好一場雷霆大火,結果造成江月與芷娘遭受池魚之殃,雙雙被罰了跪。
而這段時日,虞棟也是分外焦灼。
還得說他交給於氏掌管的一筆銀子——西梁給的聘金。
於氏銀子才剛到手,還沒捂熱,就想著要生利,一忽想要開絲綢鋪子,一忽又琢磨著接手茶樓酒肆,很是鬧騰了一場,可因為經驗不足,租的鋪子地段不佳,兼著尋的掌櫃也是外行,還很貪婪,非但沒有收益,還白白賠了本金。
於氏生怕虞棟責備,越發著急著賺利填補虧空。
“機緣巧合”下,就認識了個商家婦人,聽她說東、西城郊好幾處樂苑經營得風生水起,商人們以低價租賃閑置的地段,一般簽的是十年以上長約,經過築建庭院、布置植芳,借著四圍自然美景,吸引不少富貴望族閑遊賞玩,大多是包賃一日甚至數日,舉行詩會或者飲宴,兩、三年間就能收回本金,她聽說西郊有處叫做牡丹園的,聲名最是顯赫,一年四季竟稀少空閑,好些貴族要包賃園子遊樂需提前一月預訂,不過那東家最近因為別的商事造成了虧空,手頭吃緊,有意尋人接手。
“這可是現成,經營出了名氣,最多兩年就能回本。”
於氏大是意動,偷偷調察了一番,果然牡丹園是聲名遠播,在貴族圈裏極有名氣。
可與那東家一接觸,人家稱也許有了轉寰,考慮著打消轉讓的主意。
於氏著了急,費了好一番唇舌,牡丹園的東家才答應轉手,可要的價格就十分高昂了。
於氏這回倒不敢自作主張——可得押上剩餘的積蓄,便與虞棟商議。
虞棟又是一番調察,發現於氏所言不虛,牡丹園的確生意興隆,在貴族圈中口碑極佳。
很快就與對方達成了協議,接手過來。
開頭一月生意果然不錯,賓客們是早就預訂的老客戶,日日都有入帳。
於氏喜上眉梢,為自己這回總算找對了門路慶幸,發財夢還沒做完,一月過去,牡丹園聲譽大減。
原來這處之所以生意興隆,依靠的並非僅是地處風景秀麗的城郊,周圍的樂苑不下十間,間間有別致之處,牡丹園能盛名遠揚,主要因為兩點,其一是原東家從各地聘來了不下二十名手藝精湛的皰廚,大江南北隻要數得出的名菜但憑點選,至於酒水,更是有不為人知的渠道,總之要比別家香醇;其二就是園如其名,原東家手下的花農精通名品牡丹以及各種奇芳異卉的培植,一年四季此園芳菲不敗,景致遠比別家更美。
虞棟接手之後,因菜品遠不如前,酒水更是一般,讓賓客們大呼掃興,他低價請來的花農更是打理不來那些經過特殊方法培植的奇芳異卉,導致園中草木枯死,一片荒涼,就算虞棟花了大價錢移植應季的花卉補救,卻少了特殊之處,與普通樂苑無別,牡丹園的盛名不過多久就成了罵名。
生意冷清,還要養著為數不少的人工,虞棟頭大如鬥。
無奈之下,隻好選擇低價轉讓,這一折騰,收回的不過是投入本金的十之一二。
當然,此事後頭是古秋月布的局,賺來的財銀交給虞渢後,著人快馬加鞭送往西梁杜宇娘手裏,以備安瑾不時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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