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五章 要與不要,皆在我心(2/3)

必報,我把他治得那麽狠,他哪還會真替我賣命,再說,他雖不圖建寧候的爵位,那是因為黃家已經江河日下,他根本不屑,但他一直覬覦衛國公府的權勢,他那妹子是國公夫人,生了個嫡次子,隻要蘇荇有個萬一,將來衛國公的爵位隻得落在黃陶親外甥的頭上,蘇家家主,掌著的可是禁軍與勳貴舊部,黃陶哪甘放棄?”


“可是有我在一天,絕不容他動蘇荇,衛國公對黃氏已經生疑,黃陶這時想動手也沒了機會,除非身後有個堅硬的倚靠,必須是坐在龍椅那位,那人怎會是我?倘若我得了天下,莫說衛國公,便是建寧候,也不讓黃陶傷及毫發,他怎能報仇血恨?”


薛東昌忍不住咬牙,不無憂憤,女人,女人,都是因為女人!


“狹隘!”三皇子分明看也沒看薛東昌一眼,竟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舉起銀箸就往他頭頂拍去:“就算沒有旖景,我也許不會與黃陶撕破臉,或者默許他暗害了蘇荇,可一旦殺了太子,他和虞棟,豈不捏了我的把柄?我必須把兩人鏟除。”


“要實行軍製改革,不被世家勳貴掣肘,依靠諸如黃陶、虞棟般貪欲膨脹之輩能成事?必須要重用蘇、楚兩府,沒了黃陶,就算是黃氏的兒子襲爵,那也是衛國公的兒子,是我大隆忠臣之後,隻要不被人挑唆蠱惑,還是能夠信任的。”


薛東昌胸腔憋悶得厲害,一梗脖子說道:“可那也得等大功告成之後,難道殿下不是因為廣平郡主,才提前與黃陶撕破了麵皮,讓他心懷怨恨,投誠了四皇子!”


三皇子搖頭:“你呀,和孔小五一個德性,我告訴你,我想做的事決不會輕易放棄,若我要大隆帝位,豁出性命也要放手一搏,若我必須要得一人之心,也會豁出性命。”


薛東昌一臉“殿下總算承認”的表情,腮幫子動了幾動,終於沒在“女人”的話題上糾纏,連連喝了好幾盞悶酒。


“東昌,如果我要大隆帝位,現在也沒人能夠阻止。”三皇子卻劈手奪過親信手裏酒杯,重重一頓:“你知道京都發生了何事?太子險些遇刺,皇後卻病倒禁宮,內宮之務現在由太後掌管,虞渢負責調察太子遇刺案,得出的結論卻是北原人所做。”


薛東昌目瞪口呆:“黃陶沒供出殿下?”


三皇子“怒其不爭”毫不留情地又賞了一個筷子敲頭:“黃陶他要自保,哪能自曝受我之命行凶,卻又暗中背叛?”


“那是楚王世子糊塗了?”


“虞渢若是這麽糊塗,我還犯得著……”三皇子重重一頓,扶了扶額頭:“呆子,老四和黃陶能放過我?就算黃陶為求自保不敢指證,還有虞棟那個蠢貨!”


“殿下,您就直說吧,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薛東昌經過了一番乍驚乍懼乍喜乍憂,情緒起伏太大,隻覺得已經到了崩潰邊緣。


“是我那父皇,還想著一床被子蓋下,冠冕堂皇的掩藏皇室裏的一團醜惡。”


薛東昌總算明白過來,卻又不敢置信:“聖上是不想追究殿下刺殺太子的事?”


三皇子眼中墨色一沉,靠近唇邊的酒盞又再頓下,事到如今,最關鍵的一個節點已經過去了,虞渢,他到底還是……把自己想說的話轉告禦前,而他的父皇,果然是放不下。


“虞棟已被處死,公之於眾的罪名卻是不孝不義,暗謀奪爵,毒殺楚王妃母子。”三皇子總算把密報所錄一一告訴親信。


“這對皇族而言可是醜聞,怎麽會公布?”薛東昌大詫:“聖上其實早知楚王妃母子中毒與虞棟有關,卻按下不察,甚至以‘病情’掩蓋,就連楚王妃是被江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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