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宛妃……當年她就寵冠東宮,後來有了身孕,更成孔氏的眼釘肉刺不除不快,不過孔氏籌謀多年,到底還是輸在個死人手裏,聖上他……對宛妃的確情深。”
五皇子不以為然:“不過三哥到底是爛泥上不得牆,要說來,四哥那招刺殺太子嫁禍於人不可謂不狠,哪曾想聖上一意偏向三哥,竟以北原細作了斷此案,沒想到卻讓孔氏發覺了三哥的威脅,決意鏟除,沒把人殺死,自己反而受了清算,母妃,咱們等了這些年,總算得了天賜良機。”
原來這對母子篤信四皇子才是刺殺太子的真凶,並借機嫁禍三皇子掃清障礙。
“本宮早有預料,四郎必不會容忍太子登位,會行暗殺之計,等太子一死,儲位空懸,咱們才有機會。”德妃微微蹙眉:“可惜太子命大,沒有死於刺殺。”
“縱使如此,他那儲位也保不住了。”五皇子輕輕一笑,揚手一撫袍據:“母妃,咱們是該有所行動了,若能證實四哥是刺殺太子的主謀……”
“聯絡慶王府的耳目,讓他們伺機而動。”德妃微微頷首:“不過相比慶王,還有福王這塊攔路石,他的生母雖然卑賤,可畢竟有蘇、楚兩府做為倚仗,甚至比慶王府更成威脅。”
這話讓五皇子的鬥誌昂揚微微受挫,他隱忍多年,等候大顯身手的時機已經太久,好容易等到了這麽個天賜良機,儲位眼看有變,聖意所屬那位又棄國遠走,隻要清除了四皇子,勢必大有機會奪儲,哪知漏算了一個根本沒放在眼裏的福王。
“難道要與蘇、楚兩府敵對?他們可不比秦、陳兩黨,甚得聖眷不說,讓人忌憚的還有手中實權,兩府往常行事謹慎,要抓住他們的把柄可不簡單。”五皇子歎氣。
德妃微抬眼瞼看了一眼五皇子:“別說這時咱們不能與兩府敵對,就算將來能得償所願,你成了大隆帝君,至少十年之內都要對他們籠絡厚待,直到科舉製度真能得以推行,培養一批足以信任的新興官員,再行軍製改革,漸漸削弱兩府權勢,才能鏟除。”
五皇子微微咬了咬唇角,倘若成了九五之尊尚且要看臣子臉色,實在讓人不能心甘。
“不過我們不能與兩府敵對,未必沒有辦法挑撥兩府與福王絕裂。”德妃莞爾一笑,尚存風情的眉目舒展開來:“我看得清楚,福王可不是表麵那般唯唯喏喏的窩囊廢,他主意定得很,當年麗嬪多番挑撥,福王哪次聽進耳裏,當真去與孔氏作對?可笑的是麗嬪,對福王不管不顧,一門心思隻用在親生兒子身上,反而把六郎教成了個頭腦簡單的廢物。福王一知得了運數與衛國公府聯姻,當即發誓拒不納妾,怎不讓衛國公府對他死心踏地,福王才是善於隱忍之人。”
“正如母妃所言,二哥對二嫂的情意有目共睹,咱們還能怎麽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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