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五皇子問出一句,心裏卻已經盤算開來,先得破壞福王夫婦之間的情份,不知找人色誘能否成功,若說來,二嫂這時懷著身孕,據說二哥連個通房侍婢都沒有,想必也憋得難受,若這時行色誘之策,豈非大有成算?
德妃像是洞悉了五皇子的心思,眉頭微挑:“你想的計策不行,福王妃可不似楚王世子妃那般不能容人,當初麗嬪賜的那宮女,福王妃可是笑納了的,就算福王寵幸旁人,以她的賢惠,也不會與福王生隙。”
旖辰自己都能容忍,衛國公府自然也不會因此記恨福王,不依不饒。
“但若是身懷六甲的福王妃忽然中毒而亡……又察不出真凶,衛國公府勢必會對福王起疑,一旦有了嫌隙的種子,衛國公府至少不會再對福王死心踏地。”德妃唇角輕揚:“有時候不需罪證確鑿,越是撲朔迷離的事件,越是讓人信之不疑,就算福王沒有殺妻的動因,但隻要福王妃喪命,衛國公府也會懷疑其中大有蹊蹺。”
五皇子有如醍醐灌頂:“母妃早有叮囑,多年前就讓兒子通過舅舅暗助,把耳目安排在幾個皇子府,原來就是等著今日……福王府的那人,聽說甚得二嫂重用,已經提拔為管事,定能找到時機落毒。”
“必須謹慎,千萬不能引火燒身,一旦事成立即滅口。”德妃緊聲吩咐道。
德妃與五皇子正在商量計定,卻不知他們在四皇子府安排的耳目早被盯緊,詭計多端的慶親王甚至也在五皇子府安排了親信,成了五皇子全心信任的幕僚。
與此同時,一顆野心從來無遮無擋的麗嬪當然也開始上竄下跳,相比德妃,智計就不說了,麗嬪甚至沒有娘家倚仗,她原本就是普通官宦家的女兒,好容易因為聖寵,為哥哥謀了個五品朝官之職,當年因為刁難旖辰,惹惱了衛國公,設計讓麗嬪的兄長丟了官職,一直沒有起複。
但麗嬪“長處”在狂妄,自認為寵冠後宮,皇帝就是她的憑仗,又兼著“長子”福王有那麽一門威風赫赫的嶽家撐腰,哪還需要娘家出力。
這位直接看中了皇後的位置,倘若她被立為新後,六皇子就成了嫡子,有誰敢與六皇子爭儲?
於是乎麗嬪詔了福王入宮,直言不諱地提出讓他說服蘇家出麵,上諫國不可久時無後,力薦“溫婉賢淑”的她坐上後位。
福王哭笑不得,自然不會為了麗嬪的異想天開奔走,剛剛出了永和宮,卻被詹公公堵了個正著,直接帶去了乾明宮。
天子問起麗嬪的交待,福王不敢隱瞞,天子也對麗嬪的“智謀”哭笑不得,轉而又問虞渢當日去福王府究竟是為何故。
父子間的一番對話無人得知,隻有詹公公看得分明,福王出來時如釋重負,而寶座上的天子卻久久蹙眉沉默,神情甚是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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