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無據。
摒退隨侍,與旖景步上高亭,虞渢這才說了聖上忽然患疾休朝的事。
“是氣喘?”旖景立即問道。
天子之症並未張揚,可做為過來人的兩位當然記得上一世的遠慶九年,大約就在這個時候,太子遇刺撲朔迷離,天子因此臥床不起,後來公布是早患隱疾,滿臣文武憂心忡忡,漸漸有人上諫另立新儲一事。
高祖、太宗皆有氣喘,就連大長公主也有此症,虞渢與旖景一聽“隱疾”二字,便想到當今聖上也身患氣喘。
“應該就是。”虞渢說道:“聖上龍體堪憂,可上一世之所以公布,應是為了早日將三皇子推上儲位,而這回……三皇子離國一事對聖上打擊甚重,隻怕聖上真有些力不從心了。”
也就是說上一世天子“抱病”多少有些水份,而這一世才是當真危重。
虞渢所料不差,當年太子在濯纓園遇刺,天子雖有一段時日臥床不起,但直到遠慶十二年才駕崩,在遠慶九年,遠遠不至危重,而就在這昨晚,天子突然昏厥,今晨才剛舒醒,莫說起榻,甚至說話都吃力,萬般無奈之下,才公布病情取消早朝。
江清穀與諸位太醫有句不敢明言的話,天子怕是難以挨過這個冬季,等到春回大地的時候了。
擇立新儲已經迫在眉睫,但福王府分明發生了什麽事,並且與慶王脫不開關係,就在這風口浪尖的緊迫時候!
所以,虞渢才為福王與慶王忽然交近惴惴不安。
“稍候姐夫會來我們家,我是為了等他才一早回府。”虞渢說道。
可是這一日,他沒有等到福王來訪。
大約半個時辰之後,虞渢與旖景剛剛回到中庭書房,就見夏柯麵無人色地入內,稟報了一個有若晴天霹靂的噩耗!
——
與楚王府一道相隔的衛國公府,才大清早,就有一輛馬車停在角門。
原來是自請去近郊莊子落胎,已經養好了身子的雪姨娘今日歸府。
自然是要先去和瑞園,向正室夫人黃氏問安。
黃氏一番籌謀卻沒傷及雪姨娘分毫,雖因為李氏的忠心耿耿並沒露出馬腳,卻親眼目睹了衛國公對雪姨娘的寵愛,黃氏大受打擊,更將麵前這個卑賤卻大受榮寵的妾室恨之入骨,簡直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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