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阿兄,我隻擔心就算能說服金元公主相助,她也不能強行將嫂子帶出大君府,如此,豈不是與大君翻臉,這要是暗中,公主也不能幹涉大君後宅之務。”安瑾還有想不通透的地方。
虞渢微笑:“我當然有把握,隻要金元相助,勢必不會讓大君察覺分毫,這事日後再談,三妹妹還是先著意試探金元的心意,且看她是否對王後之位勢在必得。”
眼下就論細節實在太早,不能確定旖景的具體情形,再者衛冉隨軍出征,有沒有如願爭取安插在大君身邊不能確定,金元這頭還不能直言,安瑾得知詳情也沒必要。
這番商談之後,為了避免旁人生疑,安瑾也不多留,先就告辭,虞渢卻在杜宇娘的私宅又逗留了兩日,待安排妥當後,又再啟程歸楚。
離開大京之前,他的車與特意駛去大君府所在的街市,遠遠停在道旁,推開一角車窗張望那高牆重宇。
他的王妃,就是被困於此,眼下百步之遙,卻不能見麵。
而當這輛毫不起眼的青圍車緩緩遠去之時,大君府的前院書房外,被“無情”棄於後方而無緣建功立業的薛東昌正在焦灼不安的來回,身上那件青灰氅衣被冷風拂得獵獵作響,這位額上卻是豆大的汗滴。
廊子裏挨著個炭爐圍著件大毛鬥篷的孔奚臨卻甚是悠閑,獨自解著一盤殘局,正要將拈著的黑子落下,卻被薛東昌一個箭步過來打斷:“小五,這都隔了一個下晝兼整個晚上,裏頭怎麽還沒消息傳出來,不會有什麽意外吧?萬一要是有個好歹,殿下回來還不剝了我的皮?”
孔奚臨一聲冷嗤:“都說女人生孩子,好比一腳踏入鬼門關,生死由天不由人,與咱們何幹?你少閑吃蘿卜淡操心。”
“這話你有本事當麵說給殿下聽。”薛東昌狠狠一跺腳,咬牙切齒。
他又轉了一陣兒,實在不能安心:“小五你這在兒鎮著,不行,我得去請國相過來。”
“東昌,你腦子被水煮了,這時叫國相來有何作用,國相還能進去產房不成?”孔奚臨連忙將人喊住:“你這樣子,仔細讓下人們瞧見生疑,一大清早就跟這兒轉悠,得,你還是在這兒坐著吧,我進去打聽打聽。”
孔小五才慢悠悠地起身,便有一個白衣侍女急走而來。
薛東昌聽得那句“母女平安”,一口氣才長長籲出,嘴角險些裂到耳根。
孔小五十分嫌棄他這番模樣,眼睛一瞪:“你個呆子傻樂個什麽勁!”
“能不樂嗎,咱們殿下可有小女君了呢。”
“瘋了吧,旁人不知,咱們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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