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這位可是大隆的小郡主,與殿下有分毫關聯?不過也好,可幸是個女孩,倘若是男孩,將來還不知怎麽個混亂。”孔奚臨冷哼一聲:“既然無事,我先走了,也不知有沒新的戰報,大君還在圍困北原兩郡?胡、慶兩家副將已經拿下了呈耶東鄭,這下可好,功勞都成了他們的,昨兒個瀾江公那趾高氣揚的模樣!殿下當日說得十拿九穩,還打算奪下六郡,眼下連兩郡都未攻克,虧你還為這等雞毛蒜皮的事急得滿頭大汗,有這閑心,還不如與薛國相商量一下怎麽轉寰,接下來又當如何!”
薛東昌毫不留情就是一個白眼:“你懂什麽,殿下自有籌劃,這時又與胡、慶兩部順利匯合,說不定已經攻下兩郡。”
卻腳步不停地跟著孔奚臨出去:“我也跟你一道,打聽打聽戰況。”
綠卿苑裏,這時一陣忙亂。
染血的被褥雖說已經被手腳麻利的婢女們更換,可產房裏仍有一股淡淡血腥味,旖景散發披肩,鬢上還有殘餘的汗濕,氣喘籲籲地躺在床上,看著薛夫人抱在懷裏,那個折騰了她七、八個時辰的小家夥哭啼一番後總算安靜下來,這時尚未能睜眼,紅通通肉乎乎的小臉蛋,小手握成拳頭,時不時就揮舞一下。
“這才剛剛出生,就能瞧出將來是個小美人兒。”薛夫人笑著說道:“瞧這眉毛,鮮少見新生嬰兒有這般黑亮的,眉形也秀氣,也不知隨了娘子還是大君。”
端著一盆溫水進來正想替旖景淨麵的夏柯聽了這話,險些沒被噎死,笑著接了一句:“自是隨夫人的。”
依然寸步不離夏柯的盤兒連忙遞上一個警告的眼神,有意岔開話題:“小娘子怎麽還不睜眼,莫非睡著了不成?”
“有的孩子得等幾日後,有的一、兩時辰就能睜眼,說不定娘子一覺醒來,就能見著小娘子睜眼打量她的娘親了呢。”薛夫人笑道:“娘子要不先與小娘子取個小名兒。”
“她生在清晨,就叫曉曉。”旖景用指尖輕輕撥拉著女兒的手指,感覺到小家夥的回應,心裏頓時溫軟下去。
曉字是她早盤算好的,並非是因清晨出生,而因一首前人詩詞——“趙瑟琴箏彈未了,洞房一夜烏啼曉,忍把千金酬一笑……”關鍵是後頭那句——“畢竟相思,不似相逢好”。
曉曉,我期盼與你父親早日相逢,卻不能太過明顯而被旁人洞知。
曉曉,母親是在元宵夜有你,宵與曉諧音。
待將來歸去,咱們一家團聚,再讓你父親替你取名,這時我隻稱你曉曉可好?
曉曉,我的孩子,萬幸有了你,萬幸你能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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