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暗忖,這才喚了一聲“殿下”。
她有些猶豫,既不想讓虞灝西繼續抱著女兒,卻又不想親自去“搶”,這難免會造成肢體上的接觸,讓旖景十分排斥。
這時披頭散發的某人多少顯得有些狼狽,可大君自然毫不介意,他轉過身來,難掩眉飛色舞的風發意態。
“夏柯,將小娘子抱回去吧。”旖景避開男子灼熱的逼視,微側了身,囑咐夏柯。
大君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曉曉交還,旖景卻已經轉了身,饒是她明知這時不能表現得太過冷漠,卻實在演不出“久別重逢”的戲碼,不過到底還是站住了步伐,微笑回眸:“大君移步,讓侍女們梳整發髻。”
旖景不知道,她這一側身轉麵,恰好一抹霞色染上半張臉頰,頓時讓那淡淡的一笑憑添明豔又略帶羞澀,不過明豔是有目共睹的,羞澀則是某人站在那裏腦補。
於是大君並沒有感覺到佳人心情複雜之餘的疏冷,洞悉這抹笑容下的叵測用心,他隻在想,她總算會對著我微笑了。
當局者迷,實應此四字箴言。
白衣侍女新厥維持了接近一年的冷若冰霜,總算是在大君歸來後有所消融,事實上她們幾個在聽說浩靖六郡的喜訊時態度就有了轉變,顯然與有榮焉,比旖景要喜悅多了。這時,新厥替大君梳髻,便有如奉了什麽了不得的光榮使命一般,舉止備加小心,也就導致了梳理發髻的時間略微漫長。
旖景正好趁此機會收斂情緒,琢磨著怎麽應對接下來這一出“久別重逢”。
於是當大君又再衣冠楚楚時,她總算說了句關懷的話:“聽薛夫人稱宴慶整整三日,殿下怎麽今日歸來?”因為語氣拿捏得恰到好處,所以聽在大君耳裏並沒有嫌棄的意思,的確是關懷。
“陛下聽說我曾負輕傷,所以午宴過後,就允我回來休養。”
旖景不得已,隻好又關心了一句傷勢,聽說早無大礙後,也就適時打住,隻提醒道切莫大意,還是請醫官診治才好。
“陛下已經讓太醫診治過了。”大君說了一句。
旖景剛才就盤算好要說的話,於是就問晚膳是否用過。
“五妹妹這是邀我共進晚膳?”
旖景:……好吧,她默認了。
對於佳人如此“款待”,大君表示大感欣喜。
席間自然氣氛和諧,雖然旖景全副心思都在控製火候上,既不能表現得太過冷漠,卻也不能太過熱切以致引火燒身,總歸是心裏芥蒂未消但有所鬆動瓦解才是恰到好處,晚膳用得那叫一個處心積慮索然無味,但隻不過,大君已經十分欣慰,所幸他雖在遠征,卻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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