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窺破隱情,暗懷算計(1/3)

——西梁征盛三十二年五月初七,睿英王時襲龍山大君,經浩靖大捷,於此日設宴邀臣屬共慶,宴時,眾邑公貴族為賞功封邑及效行科舉等新政頗多爭議,讚者多為舊貴,而胡、慶二氏邑候與眾見對恃,爭執不下。後,引發黨促一案,致大小舊貴與兩姓王族矛盾激發,同月十一,召三盟政會,以多勝寡否決賞功封邑之政,眾貴不服,聯名上奏君上執王權、廢政會,並嚴懲竣江公處斬首之刑。“仲夏君府宴”實為廢除三姓執政之端,慶、胡二氏敗落之始。


以上便是後世史書對大君府五月這場宴慶的簡要記載,而要說這日究竟發生了什麽,還得先請看官注意大君府浣衣房的一個粗使婢女。


大京的五月,陽光已經很有幾分力度了,上晝辰正,四圍已是金燦燦的一片,也許在轉廊裏閑坐或者花蔭下慢步依然不覺炎熱,可對一大早就得忙著提水浣衣的仆婦而言,縱使將衣袖挽至半肘,腦門上也滲出了薄薄一層熱汗。


一個灰衣婢女正將洗好的衣裙搭在竹架上,便聽浣衣房的管事詹嬤嬤那粗壯的嗓門:“喲,這不是夏柯姑娘麽?怎麽親自拿了衣裳過來,那些小丫鬟都躲懶了不成?”灰衣婢一聽“夏柯”兩字,眉棱不禁一動,那纖指撥開竹架上的長裙一角,張望出去,當看清來人,唇角更是狠狠一顫。


夏柯全沒留意自己正在被人窺視,隻將手裏的提籃交給詹嬤嬤:“今日府裏有宴,綠卿苑的小丫鬟都被征調了去,我才過來跑腿,這是我與盤兒的衣裙,有勞嬤嬤。”


灰衣婢目送著夏柯的背影出了院門,這才陪著笑上前:“嬤嬤,那姐姐生得真好看,可是殿下身邊當值?”


這話似乎表明了灰衣婢是才剛入府,對人事不熟。


詹嬤嬤嗓門雖大實際卻是和氣人,再者這灰衣婢雖是新人,卻是個嘴巧口甜的,往常也會來事,詹嬤嬤對她甚是照顧,便說道:“是夫人跟前的人。”


“夫人?不是說大君還未大婚麽?”


詹嬤嬤壓低了聲:“總之是大君之令,把綠卿苑的主子稱為夫人,咱們這些奴婢可不能計較太多,仔細禍從口出。”


灰衣婢還想細問,詹嬤嬤卻已經轉了身,把那提籃交給一旁的婦人,那是她的兒媳:“夏柯與盤兒姑娘不比常人,可得仔細著些,衣裳你立馬洗淨,守著曬幹後送去綠卿苑。”灰衣婢磨磨蹭蹭地走去一旁,搬了張小杌子坐在與她同居一室的丫鬟身邊,幫手淨衣,一邊用胳膊肘碰了碰同室:“你可見過夫人?”


“我哪有那福氣,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夫人生得十分美貌,肖似大隆一位世子妃,據說大君從前對世子妃心懷傾慕,故而才這麽寵愛夫人。”“同室”埋著頭低聲說道,並沒留意灰衣婢驟變的神色,以及眼睛裏暗暗的計較。


詹嬤嬤正瞧著兒媳挽著袖子悉心對待夏柯送來的衣裙,就聽見一聲“詹嫂子可在?”,她一回頭,登即又是滿麵殷勤,於是嗓門就更粗壯了幾分:“內管事,您怎麽有空來這兒?”


內管事今日當然是不得空的,無奈大君擔心內宅原本侍候的仆婦口風不緊,把夫人產女的話泄漏給賓客,讓她把原來的“班子”齊集一個跨院暫時隔離一日,這麽一來,就得另外調一大幫人進來使喚,她忙了兩、三天,總算是調齊了人手,哪知昨晚,兩個丫鬟貪嘴吃壞了肚子,今日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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