驍遠軍攻入王宮,逼迫常平王下詔將兩個弟弟定罪處決。
這是顯而易見的政變,宛璋最終問鼎王位。
誠然,宛璋有他逼不得已的理由,事實也證明他確比常平王及兩個弟弟更加適合帶領西梁走向強國之路,但其逆君逼宮、不孝不義也是抹殺不了的汙筆,當今陛下未必不會耿耿於懷。
做為西梁王的嫡親孫女,金元公主想必也介意祖父這一段並不光彩的曆史,應當不喜世人提及。
安瑾不明白這事明明與解救旖景脫困無關,為何長兄忽然提及,豈非惹金元不快?
她不由得暗暗打量金元的神色,內心極為不安。
但金元雖有些詫異,不知楚王何故提起舊事,卻並沒有羞惱之色,仍是洗耳恭聽的態度。
虞渢當然也不會評價西梁王的功過,繼續說道:“陛下鎮亂之時,幾乎將太子府夷為平地,而西梁王宮也有多處毀損。”
兵諫與政亂是殘酷無情的,勝負決於一線,宛璋當然不會和風細雨,事實上把守宮城的宮衛幾乎全軍覆沒,便是慶、胡宗家也被付之一炬,三姓宗室皆被宛璋掌握手中,才有了後來諸貴勸諫的結果,讓這場政變也成為政會及諸貴共同參與的“正義”之舉。
“陛下繼位後,親自督建宮城,複建太子府,曾征召西梁各地工匠,曆經五載有餘。”虞渢繼續說道:“複建太子府時,曾發生事故,工匠營失火,死者百餘,大多為肖山郡所征役民。”
說到這裏,虞渢托起茶盞,就這麽終止了話題。
安瑾完全雲裏霧裏,不知兄長用意。
但金元公主顯然是明白了什麽,神色總算凝重下來。
“數十年前的事,不想楚王竟然了若指掌。”
虞渢不以為意的一笑:“諸如這等瑣事,不係要政,打聽起來不難。”
當然是指工匠因大火而喪命,不是指西梁王當年發動那場轟轟烈烈的政變。
安瑾尚且坐臘之時,金元公主已經起身:“確是瑣事,可唯有楚王能洞悉其中,這番話後,金元倒是對楚王適才所言信之不疑,的確,西梁不敢確保規避楚王事不得已之非常之舉……不過,今日與楚王之見實在倉促,金元難以決斷,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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