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寬限時日。”
“渢,敬謝公主。”
金元蹙眉:“我若立時返回大京,楚王意欲如何?”
“自當恭送,並靜候公主佳音。”
這意思就是,虞渢並沒有限製金元公主行動的打算,似乎他也沒有立即離開的打算。
金元的神色才緩和下來,卻實不能報以微笑,隻屈膝一個辭禮,又再沉吟一陣,才對安瑾說道:“想必嫂嫂已經安排好金元居住之處,有勞。”
安瑾這才完全回過神來,大概明白金元這是在對兄長示誠,表示她當真會慎重考慮,並沒有惡意,也請虞渢稍安勿躁,但安瑾絞盡腦汁,也沒有想透剛才兄長與金元那番看似與解救旖景全無關聯的對話,究竟隱藏著什麽機鋒。
最終,還是金元公主康慨大方地揭曉謎底,才讓安瑾有如醍醐灌頂。
“祖父當年之所以在仁懷之變中立於勝境,關鍵就是先將曾祖父與兩位叔公掌握手中。”金元倒毫不避諱那樁舊案,這顯然再一次出乎安瑾的意料:“倘若兩位叔公安然脫身,勢必會對局勢造成影響,若曾祖父還有自由,也不會甘願妥協,當年三姓雖受挾製,最終妥協之因,無非也是眼看曾祖父與叔公不能自保,才願協從於祖父。”
金元緩緩搖頭:“楚王特意提說舊案,是暗示我他已洞悉其中,祖父獲勝,得以繼位,勢必吸取曾祖父與叔公之敗因,防備重蹈覆輒……故而,祖父在督建王宮時,便留有若遇險情能得安然脫困的密道,同時,在重建太子府時也留有密道。”
說到這裏,金元又是一歎:“此為我西梁王室之隱秘,自以為無人察知,哪料楚王僅憑重建太子府後一場火災焚死百餘工匠,以及分析仁懷之變勝負關鍵,揣度祖父心態,就能料中。”
之所以稱為密道,便不能被外人洞知,但密道的修築當然得靠人力,而這些勞力在密道築成之後,自然難逃滅口之禍。
“先父是祖父唯一嫡子,才剛出生就被立為王儲,太子府之密道圖自然被陛下賜予先父,先父意外身故,膝下無子,祖父雖曾有意讓清河君繼位,卻一直未立他為儲,更不曾讓他遷居太子府,後,清河君陰謀暗害先父之罪揭露,賜死,楚王因而料到太子府密道圖在我手中並不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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