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頻頻搖首,神色凝重:“可讓我驚異的是,楚王為何篤定我不曾將密道圖交給表哥?”
虞渢針對金元不願明助旖景脫身而開罪大君與之離心的擔憂,專程說出那一番話,無非是暗示隻要金元願意提供密道入口處,便能神鬼不察地解救旖景,不被大君所疑,當然就是篤信大君並不知原太子府現大君府有密道存在。
安瑾自然也能想到這點,不免暗忖,看來公主對大君還是有所防範,並不似表麵上這般全心信任。
金元卻像是看穿了安瑾的想法,輕輕一笑:“我不是防著表哥,而是陛下有令暫時隱瞞,原因是表哥剛返西梁時,陛下在儲位一事上還有所遲疑,不過表哥這回立有大功,陛下已有決斷,但因緊接著就發生兩姓與貴族之爭,一時沒有顧及,楚王卻剛好掌握了時機。”
這話讓安瑾心跳如搗,忍不住追問:“金元對我直言不諱,難道是已經決意助我兄長一臂之力?”
“我相信楚王所言不假,倘若我拒絕了他,隻能逼他行非常之事,不瞞安瑾,我起初並不認為楚王有此能力,大隆新帝繼位,眼下正且針對王妃父族,楚王之聖眷大不如前,我以為他自身難保。”金元微微蹙眉:“可再仔細一想,縱然新帝諸多打壓,楚王卻仍能達成赴藩,可見即使受新帝忌憚,卻仍遊刃有餘,這回與之初有交鋒,我才知道楚王說不定還並沒有將所有心力用致牽製帝位一事,起碼有六、七層分心於解救王妃。”
安瑾聽金元直言不諱點明長兄有“不臣之心”,雖明白這是事實,但難免有些尷尬,不好就此一事發表見解,隻默默地聽金元說道:“楚王這回既能直言求助,也是拿住了我的軟肋,我實在也沒有更好選擇,必須承認,西梁國力不如大隆,維持邦交對西梁才是明智,蘇、楚兩府於大隆新帝都為心腹大患,西梁的確不敢與之結怨,楚王妃為衛公嫡女,楚王正妻,西梁將之困禁,實為不智。”
金元又是一歎:“這數日以來,安瑾為了曉之以情,不惜將你從前的處境詳訴於我,我才知你原來也是極不容易……聽你說了從前經曆之後,我也明白楚王極為維護至親,倘若王妃身陷西梁而不得救,便是逼迫楚王為非常之事。”
安瑾生父虞棟與虞渢有殺母之仇,但虞渢並未遷怒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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