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事實上倘若不是他竭力爭取,安瑾不可能以公主的名義和親,那麽她在西梁的處境勢必沒有眼下安順,楚王對虞棟之女都能做到事事周詳步步維護,更何況與他伉儷情深的王妃,金元毫不懷疑楚王會說到做到,倘若王妃不能安然返國,他遲早一日會問責西梁。
“可我唯一猶豫,便是表哥……早聞他曾經不惜性命為王妃擋箭,又再做出強擄之事,雖是荒謬任性,卻也足見表哥對王妃的心意,安瑾,我雖不讚同表哥這樣的行為,不得不說,卻被他恣意之舉震驚,這話我不能問楚王,希望你能誠心相告,王妃當真沒有可能被表哥打動?假若她心軟……表哥未必不能給她安穩幸福,我相信表哥不會虧欠王妃半分。”金元又說。
“公主所慮決無可能,嫂嫂決不是背信棄義之人,她已與阿兄結發,兩人情投意合,婚後琴瑟和諧,是因大君強擄才至西梁,怎會屈從?公主,安瑾也為人婦,同樣與夫君存生死與共之心,自問倘若遭遇嫂嫂類似之禍,定會寧死不從,無論對方如何示好,也不會背叛夫君。”這話安瑾回答得斬釘截鐵。
但金元卻沉默不語。
可是她次日就給了虞渢答複:“我隻答應楚王,倘若王妃自願脫困離開大君府,可暗助。”
虞渢聞言自是大喜,長揖一禮:“當然如是,並,在下勢必周詳規劃,而決不會讓公主暗助之行暴露,引大君忌恨。”
金元微挑眉梢:“不得不提醒楚王,就算我提供密道入口,王妃倘若忽然從大君府不見,表哥勢必生疑,另外,也會立即封鎖京城,王妃實難脫身。”
“是以,在下還有一事委托。”虞渢說出那一事來,卻沒有詳細解釋他的計劃:“至於如何助內子順利離開西梁,而又不教大君懷疑公主,在下自有安排。”
金元沉吟許久,才深吸口氣:“如此,一言為定。”
安瑾想起金元孤疑不解的那個問題,事後又問虞渢:“長兄為何篤定大君不知密道一事?”
虞渢笑道:“虞灝西那般警慎,他若知道有密道通往府外,又怎麽放心旖景在大君府暢行無阻?尤其是他遠征期間,勢必會嚴加防範。”
這也就是虞渢囑托肖蔓,打聽旖景能否在大君府暢行無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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