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僅憑旖景之力,根本不能擺脫眾多侍婢趁亂易裝而出。”大君語音更是冷沉:“遠揚還需在侍衛中滲入一人,才能行此計劃,而那時,衛冉還在隨我征戰浩靖。”
“這也間接說明遠揚除衛冉以外,並沒有更多暗人滲入大君府。”
這是顯而易見,如果虞渢早能讓人滲入,當然是趁大君遠征時動手才能趁敵不備,不廢吹灰之力便救旖景脫困。
“我好奇的是,無論肖氏抑或衛冉兄妹,皆為數載之前就已在西梁,難道遠揚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大君冷笑。
“大君勢必是不信的。”虞渢輕笑。
那是當然,若真能未卜先知,就不會讓大君先勝一局,將旖景從大隆擄走了。
“或者是我說服了薛國相,得他暗助,才知衛冉竟是出自我母族,正好大君需要利用衛冉鏟除慶氏,才明知他的身份還不得不用。”虞渢說道。
這話就大有深意了。
無疑,衛冉的確是虞渢的暗人,否則虞渢不可能知道他的身份,並且察知衛冉在鏟除慶氏一案中不可或缺的作用。
“遠揚這是要離間我與薛國相?”大君自然不是那麽好騙的,他冷笑道:“倘若暗助遠揚之人真是薛國相,旖景也不會處心積慮將白衣侍女先行打發了。”
故然,大君明知衛冉身份依然將他留在大君府,雖關鍵原因是衛冉本身的用處,除之也不乏衛冉是薛國相所薦的原因,眼下大君雖已確定衛冉“叛變”,但他並不懷疑薛國相。
白衣侍女是薛國相一手訓導,若真是他有二心,根本不需要衛冉滲入,當大君遠離京都時,旖景有的是機會脫身。
“那麽大君如何解釋衛冉會為我所用?”虞渢洗耳恭聽。
“遠揚既無未卜先知之能,衛冉兄妹就不可能是你預先安插,至於肖氏,她本就是一介商婦,或許是別的機緣巧合,或許是事後許以重利將之收買,因她隻是聯絡之用,並不關鍵。”大君忽然舉拳,離開膝頭而置於案角:“衛晨微為金元屬臣,遠揚應是與金元私下達成協議,才知衛冉足以利用。”
隨著大君忽然增重語氣這句斷言,室內再度陷入沉寂。
滴漏之聲清晰入耳,足有數十下後,虞渢才看向大君,唇角笑容消失無蹤:“我若否定,大君勢必是不信的。”
“你應當料定旖景一旦脫困,我勢必會嚴察京都,也隻有將旖景收藏在公主府才能避開搜察,而無金元相助,旖景決無可能出城出關,隨你返回大隆。”大君似乎因為虞渢的應對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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