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六章 衛冉“入仕”,子若為奴(3/4)

,怎麽也說不出口。


所以他隻是輕輕一笑:“我隻是想謝謝王妃,把楊妃最後的話帶給了我,讓我知道,原來她後悔過。”


他側身時,看見王妃仍舊疑惑的神色,又像不願多問,就那麽接受了他的解釋,頷首,一福,轉身推開艙門。


想到剛才虞渢的囑托,衛冉重重蹙眉。


真願是杞人憂天,他有預感,他無法完成那個使命。


艙內的燭照要比外頭更加明亮一些,旖景輕易就看清了斜靠臥榻的男子輕輕攏起的眉心,並未仰臥,卻闔著眼,當她放得輕微的步伐將將接近,卻又立即察覺,他睜眼看來,蒼白麵色襯得瞳仁深漆,滲出的又是一片柔和。


他抬手,向她攤開掌心。


燭火照得他的掌紋雋長清晰。


她的手掌放了過去,立即就被他屈指扣緊。


他移身向裏,讓出她倚坐的地方,然後把她的手,輕輕繞向腰後。


“我好多了。”虞渢看向妻子眉心的憂色,靜靜的用目光將她的眉心撫平。


她不知不覺便將麵孔埋進他的胸前,聽他的心跳,平和寧靜,隔著衣衫有淺淺的溫度,漸漸就踏實下來。


她膽小得不願去落實猜疑,不願去碰觸造成不安的揣測。


親吻隔著衣衫落在他的胸口,久久不舍離去。


——


漸近京都,天氣越發寒冷,不過虞渢的身子當真慢慢有了起色,雖然旖景堅決不許他去甲板賞景,就連依著窗口小坐也不讚同,但眼看著他的臉上有了血色,有時雖不免輕咳,總不似那般急促,胃口也有了好轉,再不受眩症困擾,能在艙內穩穩站住,甚至有了精力對弈,懸了多日的心才慢慢放了下來。


王爺卻對這回真正意義上首回與妻子遠遊,卻不能同賞沿途景致表示十分鬱懷。


而歸程當中,子若姑娘也病了一場,但這件事情,王妃當然沒有拿來煩擾王爺。


子若姑娘自然是順利回京了,但她的確費了一番腦筋。


到底是才女,被秦相視為爭權奪勢振興家族的一大主力,秦姑娘不可能用昏招,諸如直接找王爺求情,暗示王妃有心排擠這類上不得台麵的計策她當然不會采用。


她直接找王妃求情。


聲稱雖被家族所棄,但她的母親秦夫人一直對她甚是牽掛,倘若不是母親出麵,懇求王府收容,她隻能落得漂泊無依的下場,是以,子若姑娘痛哭流涕地表示了一番對母親的牽掛之情,希望王妃體恤,捎帶著她回京與秦夫人見上一麵。


“子若對王爺雖懷傾慕,也是當時以為王妃遭遇不測……萬幸王妃平安歸來,子若也知道王爺曾有重誓,一生隻當王妃為妻,實不敢再懷他意,雖王爺與王妃心懷仁善,見子若孤苦無依好心收留,子若卻不願白受恩情,無以為報,今後唯為奴為婢,不求能侍候王爺與王妃,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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