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景極盡安撫,說她本身並無惡意,勢必安護旖景回城,隻希望旖景能諫請天家赦免戚家堂罪責,讓他們得已擺脫負罪之身,能得大隆律法周護,爭取安身立命之處。
哪料未待戚氏與王府接觸,餘孽卻被不知身份者收買,原來這一批人也打算對王妃不利,哪料被餘孽搶先,故而好一番威逼利誘,說服餘孽為其所用,一旦察知王妃蹤跡立殺不赦。
“罪婦聽得那人聲稱,倘若能讓王妃喪命,背後主子非但能赦免餘孽前罪,還將許以官位,但倘若餘孽不叢,或者明知王妃蹤跡而不交待,必遭血洗清剿。”戚氏又說:“罪婦心驚,當即揣測此人身份非同小可,雖也有過意動交出王妃以博恩赦,卻又怕事後即遭滅口,思來想去,還是不敢妄為。”
“因為王妃已被罪婦安藏,餘孽遍尋不得,那人又提議,讓餘孽用王妃為餌,引誘王爺孤身犯險,並將王妃身邊婢女殺死當場,再用一麵容被毀的屍身假冒王妃,就算王爺並不中計,逃出命來,也會以為王妃已然喪命。”
“後來,王府親兵斬殺在場餘孽,神秘人卻並未按照事先約定出手相助,好在罪婦早已生防,才能暗暗脫身,再不敢信神秘人之言,但因為餘孽仍存,又可能會被勢大者庇護,罪婦不敢大意。”
“罪婦再不願受餘孽脅迫,因而又生一計,暫時將王妃安藏,而將王妃是為餘孽所擄的線索暴露給楚王,以期楚王能請得聖旨剿滅餘孽,到時再交返王妃,懇請能將功抵罪。”
“太皇太後明鑒,罪婦實有逼不得已之處,才‘請走’王妃於山野靜候一段時日,罪婦並不敢慢怠王妃,除了限製自由以外,決不曾損傷王妃毫發,罪婦一心所念,無非就是徹底擺脫餘孽糾纏,能得個戶籍安身,唯有護全王妃,才有一線希望。”
這就解釋了戚氏為何在救走旖景年餘之後,直到虞渢奉旨赴藩,剿清餘孽,才現身請求恩赦。
當然所謂威逼利誘餘孽之“神秘人”純屬子虛烏有,虞渢這般編排自有別意。
一來,若無“神秘人”插手其中,戚氏大可立即與虞渢接觸,求得恩赦,從此受律法保護,再不用提心吊膽,隻有“神秘人”出現,才能造成戚氏的忌憚,害怕被“同黨”事後迫害,故而必須造成餘孽血洗剿盡,才能免除後患,並進一步提請,為了防人暗算,恩赦尚有不足,期望楚王能協助她一家遠離大隆去異邦安居,借此引伸出曉曉一事。
二來,這“神秘人”雖然麵目模糊,戚氏不知名姓,虞渢也不會妄自揣測,但對太皇太後已經造成心理暗示——
有人預早打算擄老王妃與旖景在手,所圖為何?無非是為了要脅蘇、楚兩府助其奪位,“神秘人”顯然是幾個皇子當中。
但微妙的是,先帝駕崩,慶王順利登基,便立即有人欲收買餘孽,意在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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