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願求娶七妹為妃,並出麵“說服”父祖寬諒七妹,接返家中再明媒正娶。
如此,才算萬全之策,既爭得楚王助勢又能使聲譽不傷。
又說旖景,隻在淑妃那處稍坐片刻就告辭出宮,虞渢早在神武門外等候,紫蓋檀車朱簾輕垂,夏柯與秋霜一左一右候在車畔,見旖景被衛昭送了出門,夏柯連忙挑簾,秋霜繞過來扶了旖景上車,兩個丫鬟明知王爺在內,都沒有跟進去的意圖。
旖景眼看著虞渢靠著坐榻,手臂放在扶柄上,指尖閑閑下垂,似乎是睡了過去,眉心還輕輕蹙著。
她忽然就有些心慌,放輕步伐過去,身著的氅衣厚錦隨著落坐難免磨擦出“悉嗦”的輕響,手掌卻還不及覆上額頭,卻被疑似睡著的人準確握住,狹長的眼角緩緩睜開,目光依然清明。
依偎而坐,虞渢的手臂繞向妻子的纖腰,指尖磨梭在柔涼的錦帶,微暖的唇角貼近幽香的發鬢:“如何?王妃有沒受氣。”
關於皇後的言行旖景懶得細訴,她感受著身邊人緩長的鼻息,合掌觸及,見他掌心並不森冷,那猝然的慌亂便慢慢平息,笑著說道:“估計皇後反被我氣著了,好在淑妃來得及時,要不中宮真被我氣得當場掀案也算罪過。”
卻聽悠悠一句:“太皇太後到底還顧及你。”
這話似乎帶著些揶揄,有涼薄的味道,讓旖景詫異/地抬眸,便見虞渢清雋的長眉往內斂蹙著,眼底滑淌著暗晦的一抹計較,她有許多問題迫不及待,但也知道眼下還在皇城,有些話是不好在這出口的。
“先去衛國公府。”待耳畔漸有市坊喧鬧之聲,虞渢輕推了車窗囑咐,不待旖景詢問,便說起陳六郎的事。
六郎是陳參議嫡幼子,他上頭的五郎正是安慧的夫婿。
陳參議共有四子,長子為元配所出,早已娶妻,可惜早逝,並未留下子嗣;五郎前頭還有個庶子,也已娶妻;六郎是陳參議最小的兒子,原本就是監生,未待科舉就擢選去了禮部觀政,陳六郎絕非當年謝琦那樣的紈絝,他順利通過了考核,在先帝時就選入鴻臚寺任了主薄,雖隻是八品,也算是前途光明。
在旖景的印象中,陳六郎雖然不算驚才絕豔,倒也是謙謙世家公子,並沒有什麽壞名,就越發不明白與陳參議素有芥蒂的太後為何起意撮合這位與六妹妹,並且太皇太後與虞渢的態度會這般嚴慎。
“是你被擄後才鬧出的事。”虞渢揉著眉頭:“竟還關係到一樁舊案,你可還記得紅衣?”
旖景當然記得,她當初處心積慮要敗壞虞灝西的聲譽,就是察得他是紅衣姑娘的入幕之賓,安排了一場“捉奸”,卻被虞灝西捏住了把柄,才有了後來的糾葛,不過紅衣自從被虞灝西贖身安置在外,旖景就再沒關注。
“大君當年是為陳六郎贖了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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