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 “頑劣”六郎,新婦投繯(3/4)

。”虞渢隻說一句。


旖景恍然:“紅衣定是大君的耳目。”


虞渢頷首:“大君遠走西梁,這位紅衣也不知所蹤,陳六郎應是對她實心愛慕,為此大張旗鼓地好一番搜尋,四處托人,因為無果,六郎日日買醉痛心不已……陳參議這才得知兒子竟然在外頭養著外室,還是個伎子,並且居然為了個伎子酗上了酒,大是惱怒,替他請了病假,禁步在家,後來先帝駕崩,國喪之後,陳參議雷厲風行替六郎尋了門親事,因為今上登基,陳家水漲船高,雖說六郎蓄養外室的傳聞不徑而走,論來也是年少輕狂時的事,倒也無傷大雅,還是有不少勳望之族看好這門親事。”


旖景挑眉:“這麽說陳六郎是娶過妻的?”


“定的也是世宦閨秀,陳參議生怕六郎做出荒謬之事,婚期就定在遠慶十年七月。”


四月才許官宦貴族婚嫁,陳參議在短短三月間就為兒子定了婚期,也的確雷厲風行。


“新婚當晚,新婦卻懸梁自盡。”


旖景:!!!


“事情鬧成這般,陳家也遮掩不住,外頭的人也漸漸聽聞風傳,原是陳六郎對紅衣念念難忘,拒絕娶妻,被陳參議痛打了一場,七月時逼著他迎親,哪知洞房那晚,陳六郎竟逼著新婦穿著紅衣的舊衣起舞,新婦不堪受辱,投繯自盡,這官司險些打到禦前去,自然鬧得街知巷聞。”


旖景冷笑:“我算明白過來了,太後這是要挑撥太皇太後與祖母生隙,祖母怎容六妹妹嫁給這麽個人?”


“這也許才是第一步,單憑此事,還不至於讓衛國公府同慈安宮反目。”虞渢揉著眉頭:“我編造出個‘神秘人’來,就是為了讓太皇太後明白聖上必不容你,聖上雖與你被擄無幹,不過事先他也確有意動擄你在手在萬不得已時爭取禁軍逼宮奪位,再兼太皇太後有監政之權,聖上對之與衛國公府更為忌憚,天子縱容秦家一係列作為,又重用黃陶以謀暗暗削弱嶽丈掌軍之權,用心如何已是昭然若揭。”


“太皇太後卻有意忽視‘神秘人’,其實也在我意料之中。”虞渢短短地歎了一聲:“聖上畢竟是她的親孫子,又有先帝屬意,不到萬不得已,太皇太後不會生廢位另立之心。”


旖景默然,這才體會到虞渢剛才涼薄揶揄的語意,果然就聽他說道。


“太皇太後信得過祖母與嶽丈,信得過衛國公府,卻信不過父王與我。”虞渢微微收緊指掌:“是以,她就算為了籠絡蘇家,會保全你的性命,未必就樂見蘇、楚兩府依然還是姻親,更不可能單單為了你的緣故,就追責天子。”


“我一旦妥協,勢必會更引太皇太後忌憚,所以,她這時仍在遲疑,會否力保你王妃之位,應當會看我的應對。”虞渢搖頭:“分寸之間,要正當火候,太皇太後未必不知一旦她力保你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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