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章 張氏利氏,連袂出場(2/3)

耕種勞務,討好得底下莊頭對他青眼有加,學了一手稼穡實務,兼著他又是八麵玲瓏的性情,居然默默籠絡了一批管事,甚至當地鄉紳也把他看作能人。


後來,國有大赦,兼著張姨娘產下庶子,老國公蘇庭大約是見張明河真有幾分本事,竟為他脫籍,並給了他本金自營商務。


但世人大多以為是蘇軼因為張姨娘之故,有心提攜“愛妾”兄長。


實際上張明河能憑著並不充沛的本金,成為京都“小富”,衛國公府並沒有過多提攜。


但世人自會認為是因為蘇軼的賞識。


張明河其實早生懊悔,那時倘若思謀得更為周全,而未行惹蘇軼反感之事,他的成就還不僅眼下。


這人也頗為自覺,這些年間,就算與張姨娘來往,也是依循俗法,從不以衛國公府“姻親”自居,他深知妹子打小也算被大長公主“嬌養”,眼高於頂,性情跋扈,往常多有勸解,警告張姨娘認清身份,切莫挑釁正室,但他對二郎蘇荏甚是大方,從不在意錢銀,還算是個慈祥的“舅舅”。


朝暮館是他開辦的第一家酒肆,經營多年,也算有些名氣。


他也習慣了在朝暮館“坐班”,處理商務,後院專備他日常“辦公”的廳房。


張明河這時長子也已娶妻生子,一些普通事務他有所放權,這日,長子在朝暮館理帳,他覺得吵嚷,自己個兒尋了間空閑的雅室躺臥小憩。


這處也算僻靜,相鄰隻有一間雅室,窗外種植著一圈寒梅,未到花期,鮮少有客人屬意無景可賞的“旮旯”。


但也有例外,就有那麽些人慣常了某間雅室,管它景致如何,隻圖自在。


今日就是如此。


迷迷糊糊中,張明河被隔壁一間雅室兩個半醉的客人越漸拔高的談話聲吵醒。


“我勸兄台還是莫要輕信卓尚書,那就是個小人,他原是金黨,眼見金榕中難保,投誠衛國公,討好楚王府,這時又攀附上了秦家,說見風使舵都是輕的。”


“趨利附勢本是人知常情。”


“那也得有識務之能,卓尚書當年怎麽討好楚王府?卓夫人論年紀,與國公夫人相差無幾,雖有尊卑之別,可她對楚王妃也太過奴顏卑微!再看她如今,竟然去討好區區一個禦史之妻,甚至對臭名彰著的秦氏七娘還有維護之辭,實在丟盡了外命婦的臉。”


“衛國公府既被聖上忌憚,楚王府也落不著好,楚王在先帝時何等受重,眼下,不也與賦閑無異?這回被詔回京,應是再無赴藩可能。”


“那是兄台短見!別看楚王眼下不問政務,多少士子、翰林都折服於他,影響力足見一斑,更別說顯王還掌在五軍都督印。”


“賢弟也太激進,楚王才名全在天家,他有這般聲譽也是多得先帝賞識,但眼下,已是昨日黃花。”


“咣當”一聲脆響,是瓷杯墜地。


“吱呀”“砰”的兩聲,是門扇開合。


又是一聲嘟囔:“不時識務,愚不可及。”


張明河半撐著身子,不由感慨,這些文人,鬧翻臉前還在“兄台”“賢弟”,爭論的卻都是一些廢話,這世上本就“蘿卜青菜各有所愛”,誰要追隨誰但憑自由,哪裏需要說服彼此。


就說眼下,楚王再怎麽被天子冷落,也不是普通人能討好得了的,至少因著五分醉意就不忌諱言談這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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