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一章 黃氏“錯識”,張大不蠢(3/3)

下是該提醒衛國公留心了。”衛冉說道。


虞渢卻又蹙眉:“要阻止這陰謀不難,難點在於怎麽讓太皇太後得知天子的步步緊逼。”


他還沒想到對策,便再得耳目稟報——張明河去了衛國公府。


自打京衛指揮使司裏有了黃陶這麽一位“得力助手”,衛國公肩膀上頭就輕鬆下來,樂得讓黃陶兢兢業業、上竄下跳,衛國公完全沒有“架空”的憂慮——京衛原是天子直係軍隊,長官本應由天子任命,既當今天子更信得過黃陶,衛國公也不想貪權不讓,他又不想造反,死死把著京衛並無益處,再說就算他想造反,也不可能振臂一呼,就能讓京都各衛聽令行事,隨他攻入宮城。


各衛指揮雖對衛國公十分信服,但他們仍是天子將領,必須依皇命行事,隻要當今天子不似東明哀帝那般搞得人人不安,個個思反,禁軍受將領振臂一呼逼宮弑君絕無可能。


換而言之,就算黃陶眼下任了總指揮使,更加沒有這般人格魅力,衛國公實在不明白黃陶作為天子信臣,卻費心籠絡各衛指揮究竟圖個什麽。


總之,衛國公表示對於每日申時就能從衙門脫身,尋舊部知己品品香茗喝喝小酒,或者回府與比他更加清閑的三弟切磋切磋棋藝,討論討論時政的悠閑生活甚是滿意。


壓根沒發覺他的女婿之一已經在暗暗策劃把皇帝拉下龍椅的事,他在京衛的影響甚是重要。


且說衛國公這日下值,照例與幾個舊部找了個酒肆小酌一番,傍晚時分到家,依然不往已經冷落多年的和瑞園,正打算去遠瑛堂問安,還沒進垂花門,就被門房一溜小跑上前阻止了。


“張明河來了?”衛國公甚是疑惑,自打他明確表達了“絕交”之意,張明河就算要見張姨娘,回回也都隻是讓門房通稟黃氏許可,從不敢請見他本人,衛國公抬眼去看落日——今日這日頭依然是往西邊落下的呀,怎麽“恩斷義絕”多年的故舊忽然就厚顏求見了呢?


衛國公盡管有些不滿,但因為他還知道張明河的脾氣,猜疑著不定是有什麽要事,否則他也不會自找恥辱,且聽他有什麽話說。


這一個決定相當明智,衛國公在聽完張明河細訴陳相的“收買”後,額角頓生冷汗。


千防萬防,竟然漏了“自家親戚”,險險就讓陳相得逞。


慶幸之餘,衛國公不免十分佩服已經去世的父親,當年他老人家為張明河脫籍,並資助從商,衛國公大惑不解,父親卻笑道:“誰還沒做錯過事?張大郎也非一無是處,就是急功近利一些,這些年看他也算腳踏實地,又很有些見識,你不信他,幹脆就別留在府裏,給他一個安身立業的機會,不求他回報,總比結怨要好。”


事實證明,張明河果然並非利大舅一類。


不過衛國公很快明白他是虛驚一場,因為張明河才走不久,楚王又來拜訪,衛國公尚未開口對女婿細訴這件大事,虞渢便問了一句:“嶽父,張東家將陳相的詭計告訴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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