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二章 真的死了,連環嫁禍(2/3)

也沒讓她回避,問清此事,臉色就沉肅下來。


這時,天子已有決斷,將吳籍案移交刑部。


“娘娘別急,此案定是心懷不軌之人企圖汙篾永昌候府,陸尚書公正嚴明,勢必能還候府清白。”旖景勸道。


太皇太後若有所思,刑部尚書陸澤是虞渢所薦,先帝對他甚是信重,應當不會與秦、陳二相狼狽為奸。


她剛要說話,卻忽聞簾外一聲:“哦?楚王妃也懷疑是有人陷害永昌候府。”


杏黃厚重的錦簾一挑,一襲明黃錦袍。


——天子駕臨。


旖景起身垂眸,屈膝一禮,心下卻在暗忖——她家王爺果然料事如神,斷定天子會親自插手,落實衛國公府便是“心懷不軌”的嫌疑,當然難以定罪,隻要讓太皇太後這麽以為就算達到目的。


太皇太後因為六妹妹的事,以為自家祖母對她心懷怨尤,緊接著又生出這一樁來,就算太皇太後沒有十成把握,但未必不會懷疑是衛國公府因為六娘之事報複嚴家,讓永昌候府更受詬病,嚴學士官職不保。


心急如焚的嚴夫人也緊隨起身,以她的身份,尚要站在旖景之下。


“都別拘禮,兩位請坐。”天子這時顯得十分溫和,他一眼飛快晃過旖景,卻笑著對太皇太後說道:“孫兒今日來,就是為了吳籍案,知道祖母一定會掛心。”


這回,天子可沒再小心警慎地作主打發慈安宮的女官內宦,當眾再問旖景:“王妃可知是什麽人心懷不軌?”


旖景剛剛才落座,這時隻好起身答話:“聖上容稟,臣妾隻知永昌候府不會行害命之事,因而才懷疑是有人嫁禍,至於真凶,臣妾因為不明案情難以斷定,不過,想必陸尚書明察秋毫,輕易便能證明永昌候府是為無辜。”


這話似乎更挑起了天子的興趣,輕輕一抬眉梢:“倘若是王妃,能用什麽辦法斷定?”


旖景也不扭捏,落落大方答道:“投毒的夥計既稱是被嚴總管收買,那麽定會記得何年何月何日,在什麽時辰,與嚴總管在哪裏碰麵,到底是害人性命之事,相信酒肆夥計不會這麽容易遺忘,他若說不出來,多半就是血口汙人,再施以重刑,不怕不能逼出實話。”


“他若是胡謅呢?”天子饒有興趣地問道。


“那更簡單,隻消核實嚴總管那時那日在何地見何人,便能拆穿凶犯謊言,若是普通人,幸許不記得數日前的行蹤事跡,但貴族之家庶務繁多,嚴總管處理日常應當會有筆錄,總歸有跡可察。”旖景說道。


一般貴族之家的總管一日都有常規事務,身邊也總離不開幾個助手小廝,要核實某月某日去了何處在行何事,翻看事錄備檔應當有助“記憶”,一般不會什麽都想不起。旖景身為掌管中饋的主婦,當然熟知這些慣例。


太皇太後早就摁捺不住:“聽聖上的意思,已經證實是那凶犯血口噴人?”


“的確如此。”天子笑道,神情越發溫和:“正如王妃所言,陸尚書就是這麽逼問凶犯,他立即就慌了神,連瞎話都沒謅,隻說忘得一幹二淨,陸尚書立即下令重刑加身,那凶犯不過就是個十五、六的少年,哪撐得住,沒多久就招了。”


說到這裏,天子又是一頓,看向旖景笑道:“陸尚書以為領著死者前往酒肆的舞伎也有嫌疑,於是再度提審,結果審出,那舞伎竟然也是得了人的指令,有意接近吳籍,將他引往案發酒肆。”


太皇太後重重籲了口氣,卻忽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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