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為王爺會關心今日慈安宮裏的事。”
“不用問,王妃出馬,勢必戰無不利。”說話時已經反握住她的手,放在唇上:“我得好好犒賞王妃,以為激勵。”
又是這般“犒賞”?旖景“大怒”,身子一個翻轉。
發上僅有的一支白玉簪早被無聲無息地取下,青絲滑落肩頭,王妃“居高臨下”,早被暖意緩和而恢複了嫣朱的嘴唇緊抿,卻依然俏麗有若春櫻。
虞渢被猝不及防地推臥在枕上,笑意卻深入眼底,沒有反抗的意思,任由發作的溫順。
她尚且還有些微涼的指尖,撥劃過明明想占便宜還口稱犒賞的人俊挺的鼻梁,落在他的嘴唇上,描著笑意到唇角。
“王爺,究竟是誰在犒賞誰?”她眼中“嗔怒”,嗓音卻滿是嬌憨,話音才落,吻也落了下來。
未至夜暮,一場春風。
心甘情願沉緬於他身上有若空穀汀芷的清新氣息裏,一生一世。
兩人很久隻是相擁,誰也沒有說話。
天光退出帳幔,漸漸隻在窗下一線。
暗沉裏,她幾乎以為身旁呼息平緩的人又再睡著。
“旖景。”卻聽他忽然開口,摟在腰上的手臂稍稍一緊:“聖上之所以沒急著問責,應是想要環環相扣,第一步,就是欲挑唆太皇太後對國公府不滿,不過眼下,我們已經毀了聖上這一步棋,但他不會就此放棄,秦家也會在側提醒,聖上挑唆不成,便隻有強逼,可一定會有更加完善的計劃,接下來,我們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我猜……”
虞渢稍稍一頓,長歎一聲:“既然聖上要用宗室聲譽為由追責,應當會挑發市坊議論紛擾,會用不利於你的輿論造勢在先。”
明明猜到了對方的落子,無奈的是不能阻止,虞渢實不願讓旖景受人言詬病,直麵那些尖刻刁難。
“雖說因為吳籍案被拆穿,聖上最近應當會消停一段,但平靜的日子不會太久。”虞渢又說。
“我早有準備。”旖景輕笑,抬手撫過他焦慮的眉鋒:“不用擔心我,人言詬病我不在意,決不會被那些誹謗擊垮,再說有你在,我更沒什麽畏懼。”
她甚至盼望接下來的風暴快些來到,隻有渡過這番,才能真真安寧,隻要再贏一局……便能將曉曉接回來,一家團聚。
想到女兒,眼角忽有濕潤,雖及時想用手掌撫去淚意,卻已經被虞渢發覺。
他阻止了她的手,卻用親吻替她拭淚。
“別擔心,安瑾的家書今日送抵京都,曉曉很好,大君並沒有阻撓安瑾探望。”他摟著妻子安慰,語氣和軟,自己的眼底卻滑過一道沉晦。
許是他把事情想得太過容易,許是大君比他想像當中還有偏執,事實上大君的回書比安瑾更早,直言主動交返曉曉,但卻提出了一個讓他難以接受的條件。
實在不行,隻有用強。
虞渢看著帳幔外隔扇後那抹越漸昏暗的天光,唇角抿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