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呢,自然是要以這個女兒與天子外孫的利益為重,因此陳太夫人堅決地站在太後陣營唯命是從,反而對陳參議比較疏遠。
六郎的婚事她根本就不操心,也不計較長房與衛國公府將來是友是仇,不過這時在別家府上與楚王妃狹路相逢,到底是尊卑有別,雖她長著兩輩,楚王妃若給她難堪,她也隻好受著。
但兩位老夫人顯然白擔心一場,旖景非但沒給她們難堪,甚至十分尊敬,堅持行禮拜壽,又謙讓了主位,一直笑意莞莞地陪著說話逗趣,不多時,便沒再“煩擾”長者,免得讓人不自在,而是與同齡的年輕媳婦去別處說話,當然,一直是由彭瀾主陪。
還有韋十一娘與卓念瑜,兩人自然也是座上賓——彭瀾嫁的雖不是承嗣子,僅是長房行三,可相比前頭兩位兄長皆為恩蔭得職,她家夫君是首屆恩科的進士,眼下在翰林院供職,將來也屬前程似錦,因而她這個三少奶奶在家族中還是占些地位,自是有權邀上幾個閨閣好友,更不說韋十一娘家的顧於問眼下是名符其實的天子近臣,就連秦相都忌憚幾分,劉家自是不會反對邀請這樣的嘉賓。
四個知己在一處說話,韋十一娘先就拍了拍胸口:“我這是為阿瀾鬆一口氣,且以為阿景不會給陳家人好臉色。”
“阿景才不會那麽糊塗,換作是你,今日我可不敢邀。”彭瀾打趣道:“事已至此,便是為了六娘將來著想,阿景也不會與陳家人結仇,再者,咱們未必看不出來?陳夫人倒是真心重視這門親事,她的人品有目共睹,不是個難相與的婆母。”
話題不可必免的涉及橫在當中的簡氏——依大隆禮俗,新婦未曾回門這婚事便不算告定,簡氏新婚當晚就懸了梁,自然算不得陳家婦,她的喪儀都是簡家操辦,更不可能記名陳家族譜,六娘若是嫁入陳家,仍是六郎原配,不算繼室。
但因為之前有這麽一樁晦氣事,多少都是遺憾,這也是清貴門第不願與陳家聯姻的原因之一。
“簡家行事也太過了些,雖然陳家是有過錯,但聽說簡家幾個郎君眼下見著陳六郎就忍不住動手,我家安郎上回在路上,就親眼瞧見過一回,陳六郎也不還手,更加不會還口,當真有些可憐。”卓念瑜說道。
她們幾個並不知道簡氏懸梁還有內情,簡家並非沒有過失,但世事就是如此,再是占理的一方,倘若太過不依不饒,世人反而可能會同情原本理虧者。
對於這事,旖景並不願過多議論,因為無論如何,一條鮮活的生命以如此慘烈的方式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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