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多數都受慈安宮忌憚,二太太想到這一團亂七八糟的時勢,哪能不為女兒懸心。
“聽說鄧妃前不久,不知因為什麽事故,又被皇後當著眾人的麵罰了跪,若不是太後娘娘過問,這麽冷的天,真要在冷地上跪上半晝,一雙膝蓋也就廢了。”陳夫人又說:“弟婦,我知道你是個慎重人,起初還求了太後莫要給三娘妃位,免得皇後忌憚,可依看我呀,就算三娘隻以嬪位入宮,是咱們陳家的人,皇後都會忌憚,雖有太後維護,隻怕免不得疏忽的時候,莫如幹脆爭取個高位,宮裏的禮法,也不能任由皇後平白無故的施罰。”
見二太太似乎有些動心,陳夫人又說:“倘若三娘被封貴妃,便能協助太後掌理宮務,就有借口免了她去坤仁宮日省,皇後就算要捏把柄,也不是那麽容易。”
貴妃淩駕眾妃之上,足可稱一人之下了,皇後不夠賢能有目共睹,太後娘娘也需要個人輔理宮務,三娘若隻是普通妃位,要論資曆自然不如潛邸時的妃嬪,唯有在品階上力壓其餘一頭,太後才能名正言順地讓三娘輔理宮務,日省換去了壽康宮,皇後縱使怨憤,也隻能幹瞪眼瞧著。
“弟婦也知道,太後是不會聽我諫言的,這事還需得弟婦自己拿定主意,弟婦好生考慮著。”陳夫人也不著急,就要告辭,人才剛剛站起來,二太太卻已下定決心,也跟著站了起來:“三娘入宮即封高位,就怕太皇太後會以禮法挑剔。”
陳夫人便拉了她的手,一邊往外,一邊拍著安慰:“太皇太後跟前,我還能說上些話,三娘無論品性還是氣度,都比旁人要強,就說淑妃,雖是嚴氏女兒,太皇太後深知她性格柔弱,並不適合協理宮務,這一年間,提也不曾提過,可見太皇太後心裏明白得很,並非任人唯親,三娘是弟婦一手教管長大,太皇太後若是見了,一定喜歡。”
二太太送了陳夫人去院門,佇在那裏好半天,直到陪房生怕主子受了涼,上前勸阻,才折身往裏,一個人靠坐在暖炕上,也是沉思良久。
陳家在東明時候,也算與秦家齊名的世宦,家中子侄一眼望去都是仁義禮信,實不料當初承嗣子也就是當今陳相骨子裏是個寵妾滅妻的敗類,陳相元配也是名門淑女,溫婉賢良,就算陳相提出要納貴妾,她也認同,許多年間,正妻與貴妾之間相處和睦,正妻並不多妒,貴妾看來也知道進退,甚至導致年齡相近的陳參議與二爺這對異母兄弟也手足相投,後宅十分安定團結。
倘若後來沒發生正室生下那個“雙頭一身”的妖胎,誰也不料陳相其實是個渣滓,而貴妾早有野心勃勃。
就算陳參議,當祖父作出淹殺妹妹的決定,他也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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