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三章 早有關注,風浪將來(1/3)

衛國公教導完兒子後,本是想讓人跑一趟對門兒請女婿過來斟酌這事要不要緊,想到虞渢入冬極易受寒,又打消了這念頭,自家閨女一貫著緊女婿,三弟婦許氏那兒不少家傳防寒食譜,早被旖景連哄帶磨地套了不少去,蘇轢從前還老拿這事打趣旖景,居然連衛國公都有所耳聞。


雖說兩家就在對門兒抬腳就到,但這日天氣陰冷,似乎就要下雪的樣子,衛國公決定還是自己親自過去一趟,橫豎兩家本是通家之好,他與顯王也算發小,誰去訪誰不需那麽多講究。


這一去,並沒見到虞渢,果然隻遇著了顯王。


一問才知,虞渢是入宮去了。


“應是留京的事,聖上務必是不肯再讓遠揚赴藩。”顯王說道。


衛國公當然知道虞渢上回達成赴藩就不容易,聞言便蹙緊了眉:“那遠揚可有法子應對,雖說有先帝的旨意,上回也是趁著遼王的時機,太皇太後才答應,聖上倘若堅持挽留,太皇太後又置之不問,這事總是不好違逆。”


“遠揚的意思,倒也不想再去藩地。”


這一個親爹,一個嶽丈,這時還不知虞渢已經盤算著把皇帝拉下龍椅,雖說都明白自家眼下各自受著天家忌備,依然未動逆反的心,卻不約而同認為虞渢若是能去楚州才算有個保障,天子鞭長莫及,更會有所忌憚,不至於突發雷霆用莫須有的罪名清算兩府,也僅隻自保防範之意,與天子刀戈相向是不敢想的。


顯王自然對兒子的決定不是那麽滿意,但也明白這事決非虞渢堅持赴楚就能得到解決,是以也隻有一句:“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若說來,旖景被大君擄去西梁,盡管夫家不會追究,衛國公也是不好再提這茬,但他與顯王從前也算在一塊“叛逆”過,少年時代,也聯手做過幾回“坑害”紈絝子弟的俠義行為,既一起幹過壞事,“知交”情誼不是普通的鐵,是以衛國公也沒覺得不好啟齒,一邊等著女婿歸來,一邊就把黃恪這個隱患交待。


隻兩人計較了一番,也實拿不準這事要不要緊,好在虞渢不多久便回府。


“不打緊,一來正如妻弟所言,黃恪即使把這事告訴黃陶,黃陶也不敢張揚兒子是被大君當作人質帶去西梁,他為了從刺殺先太子一事脫身,早對外公布長子是因商事出現意外,相比咱們,黃陶更會擔心有人質疑這事,把他同先太子之死聯係起來。”


天子登位是否合法本就眾說紛芸,黃陶倘若這會子再引發質疑先太子之死,讓人把這樁樁件件這麽一聯係,首先死無葬身之地者絕對是他。


“再者黃恪口說無憑,旖景被戚氏所救又是人盡皆知,這時他就算不管不顧的出來質疑,太皇太後也不會相信這話。”虞渢篤定地說道。


倘若換成旁人,也許還能影響太皇太後,至於黃陶,顯然天子近臣,太皇太後在聽了戚氏的交待後,隻會疑心這又是天子為了秦家盤算,有意詆毀旖景。


虞渢繼續說道:“黃恪還真是深受仁義禮信之教,他自打安然歸來,確是暗中摸察黃陶的底細,時常買醉一事也不是作偽,便是對兩個弟弟,眼下也是敬而遠之……黃陶對這個嫡長子當初確實寄以重望,暗下請了儒士教導,花了不少功夫,這時更期望長子能通過科舉入仕,將來得入翰林,而另外兩子,一個自幼懂兵習武,眼下已被黃陶薦入京衛,一個雖說也不曾放鬆,但許是天生頑劣,文武皆不長進,眼下遊手好閑,黃陶頗為無奈。”


“黃陶早有規劃,小兒子實在糊不上牆,但長子從文若入翰林不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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