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兩對父子,一樁驚聞(1/4)

威赫赫的青漆大門外,七、八個當值的鐵甲兵站在兩旁有若銅雕,眉目固然各異,神情卻一般沉肅,盡管酒足飯飽後呼呼喝喝歸來的黃陶與幾個領兵踩上了石階,衛兵們依然視若無睹,眼睛都沒略斜一下。


黃陶才一抬眼,便見衛國公蘇軼披著件石青氅衣一個大步邁了出來,身後跟著個穿著夾襖下人打扮的青年,也是一臉急切的模樣,黃陶眉棱一抖,眼角縐皺略深,手就已經抱了揖:“國公這要巡務?”


巡務也就是出衙辦差的意思,但這時正值午休,衛國公又未著公服,還帶著個一目了然的私仆,黃陶這問,就別有深意了。


“出去吃飯。”衛國公甩下一句,步伐不停,走出京衛司所在的胡同口,這才回望了一眼,招招手讓報訊的私仆接近:“既剛好碰著,你回去交待一聲,讓人盯著黃陶,別讓他有機會跟梢。”


於是那仆役便又折回了京衛衙門,也沒進去,隻對其中一個“銅雕”耳語幾句,悠哉遊哉地往祟正坊歸去。


衛國公到了胡同口,才踩上馬鞍,一徑出城往西郊。


自打宮裏賜了婚,他就發覺三郎蘇芎的行為有些蹊蹺——天子改元,定了元和三年正式科場,蘇芎便閉門不出懸梁刺骨備考,可近來卻突地消極起來,起初是與士子們頻頻出入酒肆,到後來竟然單槍匹馬出入樂坊。


衛國公起初也不在意,他雖是武職,自幼也被教以文化,少年時候,一段也愛與士子們來往,文士素愛風流,衛國公骨子裏雖不是雅士,但架不住同窗邀約,樂坊妓館也沒少去,知道那些地方雖然是銷金窟溫柔鄉,但也不乏純粹是為了風雅聚會飲酒縱樂,便是他家二弟三弟,也有年少輕狂的時候,但誰也沒惹出亂子,真沉迷起酒色來,蘇芎是個典型的文士,也正到年少灑脫的階段,兼著又沒真的酩酊大醉、留宿勾欄,衛國公也不覺大驚小怪。


但因為他有個居心叵測的正妻,對這兒子的教管就務必要警慎,衛國公難免還是安排了盯梢。


前不久,耳目稟報,蘇芎發覺了一個叫做“鬥轉閣”的酒肆,慣愛一人去那消閑,竟巧遇黃陶的長子黃恪,也是獨自買醉,兩個起初也沒搭訕,各據一席自飲,可碰得回數多了,難免就有“眉來目往”,今日居然搭了話,相邀著去了西郊一處樂苑,賃了處小院圍爐燙酒。


事涉黃陶,衛國公便慎重起來,更何況那人還是黃陶的長子黃恪。


這位在遠慶九年就被黃陶宣告“意外墜江”,據說江氏還因為長子的早逝徹底迷怔,從半瘋成了全瘋,再不能見人,卻在今年,黃恪突然“死而複生”,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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