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兩對父子,一樁驚聞(2/4)

有一套“大難不死”的傳說,衛國公深覺蹊蹺,蘇芎居然與黃恪接觸,他自是不能吊以輕心的。


到了西郊樂苑,早有衛國公府仆役打點了一番,那東家得知是衛國公親臨,甚至不敢收“賄賂”的銀兩,恭恭敬敬地把人引去蘇芎獨賃的僻靜院子,一連聲的解釋:“兩位郎君並未讓優伶助興,隻點了一桌酒菜,就是讓下人候在院子裏,不讓閑雜接近……”他話未說完,就見衛國公三兩下攀上了圍牆,似乎是觀望了一番,借著牆內一株榕樹,身輕如燕的落足在屋頂上。


東家徹底歇了聲兒,裝作什麽也不看見的轉身。


衛國公人在瓦上,居高臨下就察清地勢,自是把仆役們的地方看得清楚,一個運氣,悄無聲息就“跨越”到了仆役盯防的那處屋舍。


蘇芎自然不知親爹在上“聽瓦”,他這時正與黃恪斟了一盞清酒,悠長長地一聲歎息。


黃恪顯然酒量有所不敵,已經帶著哭腔:“我不信的,大君當日所言,我真是不信的,豈知回來一打聽,孔俊真是在濯纓園喪命,家父與孔俊一貫交好,簡直就比異姓手足,他早知大君安排暗殺先太子,怎麽還會眼瞧著孔俊遇害!再者若非家父與聖上早有……眼下也入不得京衛司,我直言相詢,家父隻讓我莫問,一門心思備考,顯然心虛,我一想到家父真如大君所言,哪還有入仕的心思,真恨不能……倘若他是這樣的人,從前又何需教導我們仁義禮信,這讓我如何自處?”


蘇芎隻是長歎聲聲,卻並沒搭腔。


黃恪又說:“早幾日見著芎弟,我實不敢搭腔,蓋因我暗察得,風妹妹的婚事皆為姑母逼迫,而這一樁事,居然也被家父默許,今日若非芎弟主動見禮,我實在無顏往來。”


“表兄莫說了,此事我也羞愧得很,當日聽聞家姐自願嫁去陳家,惱怒之餘,一昧追問,但聽聞家姐細說緣由,我竟知母親她……不僅家姐這事,甚至還讓令尊暗害五姐姐性命,偏我又是母親親出,眼見兩位姐姐都被母親迫害,還都是為了我……實感愧怒,卻連質問母親的勇氣都沒有,懦弱於此,還怎期將來報效君國?”


黃恪年已及冠,蘇芎卻剛過十五,都因父母之惡而覺無顏麵世,一時悲憤填膺,推杯換盞,險些沒有抱頭痛哭。


瓦上的衛國公聽了一歇,方才篤定黃恪並非居心叵測,而相比之下,他兒子明顯腦奸計滑,也僅是說黃氏暗害旖景逼迫旖風,並沒把更多隱密的事揭曉,不比得黃恪——把自己為大君所擄的經曆說得細如毫發,甚至把黃陶最近的行動也說了出來——正是要聽從聖上之令,籠絡各衛而架空衛國公,並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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