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黃氏奉承太後與秦家,暗害衛國公父子,好教蘇芎襲爵。
這事衛國公雖早有察知,但聽著底下那兩憤青哭成一團,自己卻哭笑不得。
匍匐了一陣兒,見再也沒有意義,正打算撤離,哪知便聽黃恪大著舌頭又是一句:“我當日在大君府,瞅見了個婢女,當時甚覺麵善,卻怎麽也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今日與芎弟一襲長談,才醒悟過來,可不是景妹妹那時的婢女,真是奇怪,她怎麽出現在大君府?”
衛國公頓覺頭皮發緊。
又聽蘇芎問道:“當真?”
“千真萬確,那婢女想是也覺得我有幾分麵善,還看了好幾眼。”
“表兄,今日之言,萬萬不能告訴旁人,包括令尊。”蘇芎連忙說道:“縱是表兄見著的人與五姐姐之婢有幾分相像,可這話一傳開,勢必會引議論紛擾,若是被有心之人聽在耳裏,隻怕會引發禍事。”
蘇芎也不喝酒了,也不悲痛了,連忙喊了人上茶,直到讓黃恪也清醒了,又追著問了一番仔細,又警慎提醒了一番,兩人這才離開。
衛國公心事沉重,險些沒忍住一躍而下揪住兒子,最終還是忍了,且看蘇芎要如何處理,這個下晝便顯得心事忡忡,才剛回府,蘇芎卻“找上門來”。
竟然坦承了今日與黃恪那番談話,並沒瞞著黃陶各種作為,但並沒坦承的是黃氏的惡意,末了才結結巴巴地說出黃恪在大君府所見。
衛國公一邊為兒子不懷惡意慶幸,想到他始終還顧及生母,心裏也是歎息,隻問:“依你看來,黃恪之言是否當真?”
“兒子以為,表兄所見之人,應當便是夏柯,那時長隨五姐姐去候府的婢女,一為秋月,一個便是夏柯,秋月已死,那麽……”蘇芎說著話,人已經跪了下地:“父親,今日表兄直言不諱,可見他並不願與黃同知同流合汙,雖此事關係五姐姐安危,但說到底也隻是表兄的猜疑,並非實據,再者他若是將這話張揚,黃同知也逃不脫幹連,倘若世人知道黃同知也涉及先太子遇刺案,便是聖上也難逃其咎……”
這一番話,目的還是在為黃恪求情,蘇芎也擔心家人為顧全五姐姐,幹脆將黃恪滅口。
但他能做到這個境地,提醒家人有所防備,也實算不錯了。
衛國公沉吟許久,才許了蘇芎起來:“今日你與黃恪之言,我其實早知道了。”
蘇芎目瞪口呆。
衛國公麵色一肅:“因為你母親不善,你便自暴自棄?我看這些年你在溟山書院也是白受了教導,你難道就隻有個母親,沒有父祖,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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