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你來我往,鬧劇開鑼(4/4)

有了火候,太皇太後這時注意力盡都針對秦家,咱們的計劃也算順遂。”


而與此同時,秦相的計劃也在有條不紊的實施,從大名府生根的傳言,經過兩月的發展,總算傳到了錦陽,並且經過添油加醋,越更詳細——聽說戚家堂一夥,非但不是俠義之輩,反而無惡不作,便是那戚氏的丈夫,都有奸人妻女的行為,他們原來盤據的地方,不遠處有個村莊,有個孤女就被這幫子流寇擄走,簡直就受盡折磨,被淩辱至死。


百姓們沒有明斷是非的能力,大多隻信風傳,十分同情那些受盡流寇禍害的弱者,一時對餘孽怨罵不休,卻都沒進一步往楚王妃身上聯想,就算有所聯想,也是不敢公然議論王妃失貞的,不過暗中猜測而已。


自是有禦史聽得傳言,盡管多數心懷警備,揣測著這些傳言並不單純,但秦相自然有辦法挑唆人上諫,質疑戚家堂並非楚王所稱全無違律之行,卻是一幫罪大惡極之徒,不應受到朝廷寬赦,而當為民除害,施以重罪。


這時戚家堂諸人早被虞渢依次安置,唯有戚氏夫婦仍在王府拘留——這也是太皇太後的意思,虞渢的長女還在戚氏手中,事情沒處置妥當,人質沒有交回,怎能放戚氏夫婦離開?但這事天子卻是不知就裏的,更休論秦相。


天子便問虞渢——如何解釋?


虞渢自然光明磊落:“無根傳言,便是苦主都未出現,更不論罪證確鑿。”


秦相的盤算原本也不是真要追究戚家堂的罪責,這僅隻是個誘因,他計劃的是質疑楚王妃或被淩辱,損及宗室聲譽,不能容恕,既是要讓宗室聲譽有損,自是少不得利用百姓沸沸議論造勢,禦史們才有借口上本,天子也才能順理成章的追責,逼迫楚王休妻。


不過這事還不能牽涉秦家,以免楚王遷怒,縱使無奈之下休妻,秦子若也沒有取而代之的機會,因此秦相這回行事十分小心,警告僚屬門生莫要參與,而是找了明麵上與秦家並無牽連的言官。


甚至他還通過秦夫人轉告子若——有禦史察聞,民眾已有十分難聽的議論,就怕會損及王妃聲譽,雖說他的門生已經擬了折子,但被及時阻止,卻保不住還有別的言官顧及宗室聲譽、天家體麵直諫,總之,怕是會有風波,楚王該早作準備如何應對。


實在偽善到了極點,卻是自作聰明,權當虞渢是傻子般糊弄。


而錦陽京裏,關於戚家堂為非作歹的傳言流行了一段,終於又發生了一件人人瞪目的新聞——卻是外城平民聚居的白楊胡同,出了一個跋扈悍婦,不守婦道不說,甚至還公然打罵婆母,她的男人要阻止,卻被這婦人的奸夫反而一頓暴打,悚人聽聞的程度震驚了整座京城,一時間無人不知此事,市坊間有若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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