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四章 家有不肖,隱疾之患(2/4)

四個年頭不見,怎麽竟像老了十歲一般?頭發絲都白了,這般憔悴?”


“外縣清苦,二嫂身子又不好,聽說去年病了一場,延醫請藥折騰了大半年,難免憔悴。”旖景隻是解釋。


其中內情,她自是不好與外人細說。


早在蘇荏夫婦歸來時,大長公主一見她這副模樣,也是驚詫,連連追問,秦五娘才終於哭訴出來——都是蘇荏的責任!


原來秦五娘跟著蘇荏去了湖南,起初夫婦兩的日子過得倒也和諧,遠慶八年,秦五娘有了身孕,眼看就要臨產,蘇荏卻不知從哪裏聽聞了黃江月喪命一事,簡直就是痛徹心扉,喝醉了酒,回家的時候秦五娘抱怨了兩句,竟遭到拳腳加身!


秦五娘當晚就早產了,生下一個兒子,卻沒有存活。


偏偏蘇荏還不自省,一昧地為黃江月傷心,盡全不顧妻子。


秦五娘起初以為蘇荏被外頭的女子迷暈了頭,逼問了長隨,才打聽得竟然是為了黃江月。


若是活人,還有個爭頭,偏偏是個死人,秦五娘自己都覺得可笑。


但蘇荏這個混帳,竟然兩年都不曾清醒,時時酗酒,回來就施行家暴,有回居然抱怨是秦家威逼他娶妻,否則待他娶了“初戀”,江月也不會“香消玉殞”,秦五娘氣急,再不隱忍,痛斥蘇荏——黃江月一心要嫁入宗室,壓根就看不上你這個庶子!


這下好了,蘇荏就此把秦五娘視作死仇,越發不聞不問。


也不知他怎麽認識了一個女子,模樣與黃江月五、六分像,硬是聘為妾室,那女子倒也是個良民,家裏卻清貧,老子娘一聽蘇荏是勳貴家的兒子,再一看那白花花的聘金,哪還管女兒是為妻為妾,立馬就送了上門。


倒也是巧,這女子連姓氏都與江月相同。


黃姨娘自打入門,有蘇荏這混帳撐腰,並不把秦五娘看在眼裏,居然掌了中饋,倒苛扣起秦五娘的用度來,去年那一場病,若非蘇荏身邊長隨看著主子實在不像話,暗下私掏腰包替秦五娘請醫,秦五娘說不定就撐不過來。


秦五娘也曾寫信回娘家求援,可如石沉大海,連個水音都沒有返回。


倒是一個族親給她帶了句話——蘇、秦兩家已是勢成水火,你好自為之吧。


一個庶女,這就這麽被家族棄之若履,任由蘇荏“寵妾滅妻”。


大長公主得知後反而氣了個倒仰,蘇荏倒還曉得幾分厲害,不敢把黃姨娘帶回京都,可也沒逃過懲罰——一場好打,眼下還不能下床,那個遠在湖南的黃姨娘,也被大長公主逼著蘇荏寫了封切結書,著管事帶去當地衙門了斷,必是不容這等挑釁正室的禍害進門。


又讓衛國公幹脆替蘇荏遞了辭呈,別想著再為官,首先學會怎麽做人。


秦五娘眼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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