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樣,實比初初返京時好了許多,她對蘇荏也當真冷了心肺,便是娘家,也再沒有期望,隻日日去遠瑛堂侍候大長公主,在院子裏自辟了一間佛堂,晚晚誦經,心如死水。
家裏出了個比陳六郎還混賬的子弟,大長公主也是急怒攻心,病了一場,旖景在旁好生安慰著,這兩天才好些,隻大長公主見著秦五娘如同槁木的模樣,又是歎息連連,倒是秦五娘反而流著眼淚勸慰:“有祖母與翁爹、兄嫂家人維護,媳婦已覺慶幸,二郎厭惡媳婦,媳婦也不願討他嫌棄,各自安好罷了。”
秦五娘不敢有和離的打算,她雖有娘家,可早被娘家當作棄子,真要是和離,怕是連安身之處都沒有,確感慶幸二郎雖然混賬,夫家長輩卻是深明大義者,還能給她富足安適,故而,今日當聽嫡母與姐妹的那些打算,她才驚懼不已,生怕娘家與衛國公府反目成仇,又牽連上她。
又說韋十一娘,在午膳之後,好容易才瞅了空子,拉了旖景去一邊私聊,才避開閑雜人等,就是一個粉拳擂在旖景的肩頭:“咱們倆這般要好,如此要緊的事,阿景竟一直隱瞞,當真不夠意思,難為我一直煩惱,這些年,愁出了一堆縐子,才曉得是杞人憂天。”
旖景隻覺莫名,瞪眼看著好友,好半響才憋出一句:“這話從何說起?”
十一娘再甩了個白眼,又是一捶:“你還裝!”這才說道:“我家顧郎昨兒個才與我交底,原來,他非但與你家王爺沒有嫌隙,反而是自己人,虧我那時嫁他之後,聽人議論,才曉得他與你家王爺是政敵,為此好不憂慮,琢磨了一番,才拿定主意,不論這些男人家怎麽爭強鬥狠,我隻管咱們閨閣情誼,隻要你不嫌我,我對你決無二心,到底是擔憂,怕真鬧得不可調和,最終影響了我們一場交厚。”
原來,虞渢昨日下晝私下與顧於問碰麵,知會他到了時候與秦相“勢不兩立”,而應對太皇太後示忠,免得將來受牽,顧於問晚間回府,正看著十一娘打點禮信,分明是準備出門兒,一見他,卻遮遮掩掩,一番追問,才知妻子是打算給蘇氏六娘添妝,生怕他責難,顧於問這才坦誠,倒弄得十一娘一驚一乍:“你早前娶了妻?”
顧於問哭笑不得:“我哪敢……實在是,楚王殿下的障眼法。”
又細細將這些年間樁樁件件都與十一娘交底,讓她隻管與王妃來往,不需顧忌。
旖景聽十一娘說了這些,連聲兒道錯:“不是我有意相瞞,實在是關係重要……其實我知這事,也是最近,當初不知之時,也與你一般打算,無論你家顧郎是哪方的人,我與你始終都是知交。”
這話原也不假,當初虞渢諸多布署,原也沒有事無巨細告之旖景,說到底,倘若不是慶王登基,顧於問的作用不大,與虞渢是敵是友並不關鍵,今上登基那日,旖景便遭強擄,當然不知顧於問的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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