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她安返之後,倒也聽說顧於問深得天子信重破格提拔,實在擔心與十一娘的友誼,虞渢才把個中詳情告訴了她,短短數月間,事故頻生,旖景又一直準備著天子的“終級清算”,並沒有閑睱與十一娘談及這個話題。
十一娘這才滿意:“有你這話,我也就滿足了,好在從始至終,顧郎與秦相一直不和,我倒也沒太過煩難,就是擔心他與殿下有些舊怨而已……既然這時我已知道許多,阿景不妨直言,接下來你究竟有何打算,我算是清楚內情的,曉得殿下怎麽也不會被秦子若迷惑,不過龍椅上那位怕是不會甘休,他才是秦子若的倚仗。”
旖景便也再不隱瞞,把仔細一並告訴了十一娘。
十一娘便笑:“原也是秦子若癡心妄想,又活該遇上你這個對手,便是她有個皇後姐姐皇帝姐夫也落不著好,聽你這麽一說,我今晚才能睡個安穩覺,阿景你是不知,當日你不知蹤跡,秦子若又鬧出那麽一出,我這心裏揪得不行,就想倘若真讓她趁了願,賊老天真是瞎了眼……那時你安好無事的消息傳回錦陽,我與念瑜、阿柳幾個迫不及待就去了寺廟燒香,我好一陣懺悔,當初不該罵老天爺是賊,神明在上,終是幫著好人。”
一番話倒說得旖景紅了眼眶,正跟那兒矯情呢,又挨了十一娘一個巴掌:“有了你這番話,接下來我便知道怎麽使力了,你放心,隻要秦氏姐妹敢出來跳梁,就算這其中包括了皇後,我也敢真糊她們一臉油彩,由得她們把這醜角兒演得像模像樣。”
申初時分,旖景送走幾個知交,才回綠卿苑,便聽夏柯稟報秦夫人午後請辭,就去了對門兒,這本在旖景預料,一笑不語。
哪知一回“閨房”,卻聽說虞渢正在她的“閨床”小憩,已經是睡了足個時辰了。
旖景入內看了一眼,見王爺睡意正沉,也沒打擾,後來又被大長公主喚去了遠瑛堂,這麽一耽擱,及到掌燈時分歸來,才知道虞渢一直未醒。
旖景方才有些著慌,入內一看,雖見他呼息平緩,儼然睡得香甜,也忐忑不安起來,先是輕推,後來加重力道,到了最後都帶著哭腔喚人了,虞渢才總算醒來,那麽一刹的恍惚,說話時嗓音裏尚有沉啞,卻連忙安慰:“昨晚睡得不好,瞧你,我不過就是睡個懶覺,值得你著急得哭天抹淚?”
“你故意嚇人?”
懷中人粉拳輕擂,虞渢唇角帶笑,連聲應是:“既然晚了,出去可得受涼,王妃行行好,今日就讓我在這兒賴上一宿。”
說著話,將人拉進懷裏,輕闔眼瞼。
再睜開時,眼前仍是一片模糊的光影,什麽也看不清,耳畔隱隱的轟鳴引起胸腔一陣悶惡。
虞渢又再闔目——
祈望上蒼,莫要收回眷顧,容我,再數十光陰,而不應是,如此短暫的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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