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交予你,你立即奔赴廣寧,記得,勢必要保遼王安然返京,倘若果有賊徒欲害遼王性命,竭力捕獲活口。”虞渢說完,拋給衛冉一枚天察令:“憑此令,遼地天察衛皆可由你調遣,你也可動用五義盟協助。”
虞渢這邊有了決斷,衛冉也無質疑,當即身揣令牌動身往遼,可當虞渢慢慢飲了一盞茶,步出議事廳時,卻見候在院外的晴空賊眉鼠眼滿麵“奸笑”上前,話未出口,就是“嘿嘿”兩聲:“王爺您猜,誰在前庭散步?”
這可是在關睢苑,能大剌剌進來閑庭漫步而不受晴空這總管阻止反而一臉賊笑者還能有誰?
虞渢沒有答腔,隻搶前兩步出去,待繞過假石屏,果然看見滿麵憂鬱的旖景正在梅林小徑上慢走,王妃怎麽回來了?
他迎上之時,已有笑意卷在唇角。
旖景垂著臉,眼睛看著腳下,兀然便見視線裏一雙青黑雲紋錦靴,一角紫袍上染著五月豔陽,不及抬眸,便聞那嗓音清洌如水聲潺潺:“王妃好興致。”
可她明明焦眉灼目,滿腹心事。
因此便嗔了一眼:“祖母喊我回來。”
“此季梅林無花可賞,怎麽來了關睢苑?”王爺伸手,擋了擋已經有些炙意的光照:“王妃莫不是因為這些日子不見我,犯了相思不成?”
旖景伸手便打,當然並不帶力度,輕易就被王爺扣牢了指掌,兩人並肩攜手。
“最近不太平,我知道你在忙正事。”旖景仍是心事忡忡的模樣,並沒注意虞渢笑意裏隱藏的憂晦。
兩人上了假石上的高亭,依偎而坐。
旖景這才說起了老王妃早前那一番話:“秦相壽宴,我是不打算出席的,橫豎國公府也早有示意,根本沒有想法赴請,可祖母卻要出席,還堅持要帶秦子若一同,今兒我勸了許久,祖母竟執意如此,說是受不了秦夫人與秦子若母女把她當作老糊途欺哄,存心要讓秦子若出醜,可這麽一來,世人也難免會笑話祖母受人蒙蔽被人利用,太皇太後隻怕也會埋怨遣責,我實不願祖母受人議論,王爺還當勸勸祖母,橫豎眼下太皇太後也對秦子若極為厭惡,就算不再火上添油,也無大礙。”
虞渢搖頭:“我哪裏沒勸過,卻勸不住,祖母這回是被秦氏一族給惹火了,非要親自出馬,也罷,總歸讓她老人家出口惡氣,你也別太在意,管那些人言議論,隻要祖母自己開心就好,再者祖母也不是全無準備,不是還邀上了壽太妃與平樂兩個,秦相這個壽宴可有熱鬧看,可惜咱們為了表明立場,竟都不能旁觀。”
甚是遺憾的一歎,自然又引來王妃一個嗔眼,虞渢笑著挨近那幽香的鬢邊:“王妃今日親自來請,我也隻好置正事不顧,且隨王妃一同去關睢苑,尚有半晝一宵,以慰王妃相思之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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