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七章 鴻門宴近,鬥誌昂揚(1/4)

一過五月,又過七、八日,距皇後的生辰宴僅餘三天。


正午的陽光甚是晃眼,關睢苑正門,灰渡大步流星的進來,徑直去到王爺最近起居的前庭跨院,便見羅紋正托著個藥盅出來。


王爺今早又再缺席早朝,已經是五月以來的第三回臨時告假,良醫正上晝來診了脈,羅紋便獲詔進來施了回針,她這時微微蹙著眉頭,一副心神忡忡的模樣,猛見一個人影躥了過來,險些沒驚嚇得丟了手裏的托盤。


“王爺如何?”灰渡也甚是擔憂。


“剛剛服了藥。”羅紋說道,一籌莫展:“雖醫官還是從前那套說法,但我看著,王爺身子的確有些不好,困倦時越多,像朝早起不得榻,一月之間竟有了三回,這事,難道真要一直瞞著王妃?”


灰渡抬起袖子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有些無奈地歎了口氣:“王爺有令在先,我等且好遵從。”


關於這事,他的壓力才是最大,羅紋等不需日日與王妃對麵,他家春暮卻是王妃“耳目”,灰渡不得不時時處處留心,就怕自己露出破綻被春暮看出端倪逼問,泄露了王爺嚴令隱瞞的事。


這段時日風波不斷,眼看又有難關在前,讓王妃曉得王爺身體越發孱弱,也隻是白添憂慮讓王妃分心,灰渡隻期望著一切都是暫時,醫官與江漢所說的“萬一”不會出現,等一切煩擾平息,王爺沒這麽多煩難籌謀,靜心將養著也就逐漸好轉。


當問得他這時入內稟事無礙,灰渡也就沒再與羅紋多說,一撩簾子進去,便將剛才經手的那樁實不知是否要緊的事細稟。


虞渢當即讓人備了軟轎,坐著過了對門兒,衛國公府的門禁一聽是楚王,問也沒有多問一句,任由轎與進了角門,直到垂花門處放了下來,虞渢才緩緩地走到綠卿苑。


旖景正在察看為皇後備下的生辰賀禮,敞敞一方軟竹席上擺滿了錦盒,有珊瑚雕像、脂玉如意、各色雕花琉璃茶盞,一眼看去甚是豐厚。


“王妃真是大手筆。”虞渢輕笑。


旖景見了他,下意識就扭頭去看刻漏,先說了一句:“到底是皇後的芳辰賀儀,總不好簡薄,再者,說不定也是最後一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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