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了。”這話“霸氣外露”,再引得虞渢一笑,卻又聽王妃關切道:“怎麽這個時辰就下了值,可有用過午膳?”
“大早就沒去。”虞渢倒不瞞著這點,立即便就解釋:“這些時日,都忙著盯梢,有一樁事也算收獲,今日為忙這樁,幹脆告了假。”
緊跟著就說了灰渡的收獲:“秦相壽辰之後,坤仁宮詔見了國公夫人,並不知說了什麽,國公夫人也沒舉動,再有就是李氏、右丞夫人,李氏也沒動靜,右丞夫人在見了秦子若後,相府的總管卻開始接觸起貴妃母族薑家的一個莊頭,就在五月下旬,這莊頭突然就把漁陽縣裏一家民戶收容去了薑家的田莊安置,簽了租種田地的契約。”
虞渢接過旖景遞上的茶水,品了一口又繼續說道:“暗中一察,才知這家民戶原是靠著走街串巷的貨郎買賣為生,哪知不久前家裏走了水,貨物房宅付之一炬,沒了安身之處,那莊頭主動找上前去要聘他一家為佃農,簡直就是雪中送炭,一家子感懷不已。”
旖景蹙眉:“這家人必不簡單。”
“正是如此,原來這一家人,實為隴西災民,先帝在位時便到漁陽投靠族親,當時赤貧,不得已隻好把個女兒賣給了人牙子,才有了本錢經營,那個女兒後來進了相府為婢,正是皇後當年陪嫁,眼下,已經是坤仁宮的宮女。”
“那把火想必就不是天災了,隻不知秦相處心積慮讓薑家莊頭收容皇後身邊宮女的家人是何圖謀。”
虞渢冷笑:“前兩日,這莊頭遞了辭呈,說是家鄉老母親病重,必須得回鄉,薑家也沒懷疑,灰渡卻把這莊頭扣留下來,一逼問,察得他是收了相府總管的兩百兩銀,目的便是讓他收容漁陽那家人成為薑家佃農後遠離京都,灰渡打聽得,那家人並不知女兒被賣去何處,這些年並無來往。”
旖景越發想不明白這其中蹊蹺。
“以我揣測,一來是秦家準備的退路,二來,便是想一箭雙雕,借著這次機會嫁禍咱們在先,待一切皆有定論咱們受到懲處後,再鬧出是貴妃與薑家在後主謀,而他們,清白無辜。”虞渢把茶盞一頓:“皇後這個生辰宴,勢必會鬧出大事來,多半就是咱們預料那般,這回相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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