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話未出口,便覺眼前一花,麵頰突地辣痛,秦子若呆怔半響,才覺得耳畔“劈啪”一聲回響。
福太妃竟然動手抽人!
一眾貴婦目瞪口呆。
旖辰卻麵不改色:“秦氏七娘,我之所以親自賞賜你這一耳光,是因相府又再容納你歸族,而非奴婢之身,否則,不屑動手。”
說完便衝仍舊跪在地上的諸位命婦:“都起來吧,諸位耳聞目睹今日情境,隨我前往太皇太後跟前也好理論。”
皇後眼睜睜地看著幾人追隨旖辰而去,而旖景也想抽身。
再摁捺不住,又衝黃氏狠狠一個瞪眼。
黃氏這才驚醒,連忙起身勸阻:“辰兒景兒,今日到底是皇後芳辰,不過是些微誤會,切莫……”但旖辰理也不理,頭也不回。
這時就連陳夫人也醒悟過來事有不對,黃氏畢竟是做母親的,怎麽不為女兒說話,反倒“助紂為虐”?就連自家媳婦,還是黃氏親生,怎麽也緊隨福太妃的步伐,全無躊躇?
旖景走出兩步,到底是頓住了,回眸看向黃氏,神色頗為嚴肅:“夫人,長姐乃宗室太妃,今日有此決斷是為維護宗室法度,夫人無權阻撓。”
這會子秦子若完全回過神來——福太妃如何無關緊要,怎麽也不能讓蘇妃全身而退,接下來的戲可沒法唱,隻要蘇妃去了太皇太後跟前,聖上的籌劃豈不功虧一簣?萬萬不能!
也顧不及顏麵,“砰”地決然跪倒,膝行上前拉住了旖景的裙裾:“王妃恕罪,是婢子妄為,而皇後娘娘,到底還顧及與婢子從前手足情份……”
眼見子若又再屈膝,皇後頭頂險些沒有被怒火焚透冒出青煙來,秦夫人卻也緊跟著清醒過來,從腳底躥起一個激靈——被韋氏帶頭一鬧,險些置大局不顧,多得子若還算清醒,越發心疼女兒,眼眶紅了一圈兒,心底卻直冒岩漿,但還是阻止了皇後的爆發,強捺哽咽:“娘娘,這事要論來,也是孫宜人太過心直口快,未免有冒犯逾製之舉……”
李氏一聽,倒也能屈能伸,當即跪倒,再無跋扈之色。
皇後一口接一口地吸氣,好容易才冷靜下來,好在這時“刺頭”都已離場,剩餘大多都是自己人,陳夫人盡管摒除之外,可顯然沒有挑釁的意思,其餘更不會再興風作浪,直到這時,也才有人得了開口的機會,從中轉寰。
旖景也沒再固執,實因這時就算鬧去太皇太後跟前,頂多把李氏治罪,剝了她的誥命,關於被擄之說勢必懸而不絕,她也不願就此打住,盼望著快刀斬麻實在太久,今日不達目的誓不甘休,必須了斷這一小結。
也就勉為其難地被人勸了落座。
皇後便讓采薇斟酒,李氏自罰了三杯,她親自再敬旖景。
為示誠意,采薇親自替旖景斟酒,過來時不知怎麽就絆了一跤,整個人險些沒直接撲到旖景懷裏,那一杯葡萄汁正中旖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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