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一滴都不曾浪費。
該來的,始終還是來了。
旖景佯作慌亂,而秦子若也立即撲上掏出錦帕就替旖景擦拭衣上酒漬,又哪裏擦拭得幹淨?
采薇匍匐在地連聲道罪。
皇後也揉著眉頭歎氣:“真真失禮,阿景,便讓采薇陪同你去更衣吧。”便囑咐采薇,把她這堂堂皇後新做一套不及上身的衣裙替王妃換上,好生服侍。
可皇後當即又意識到一個問題——子若怎麽辦,可不能讓她隨同蘇妃去更衣,牽涉進那一樁事。
旖景決定自入陷井,才能絕地反擊,倒也不願帶著秦子若這麽一把“凶器”,她幹脆利落地替皇後解圍,起身扶了阿明的手,再笑看一眼“驚慌失措”依然跪地的秦子若:“我既不曾與子若簽訂雇約,當是不好再使喚你,今日太皇太後既然專程囑咐我帶你入宮,想來也是有話需交待予你,你便在此候命即可。”
又衝皇後屈了屈膝,謝過賜衣,丟下一句:“有勞姑娘。”當然是衝采薇。
而秦家母女三人,眼看著旖景隨同采薇離開流光亭,籲一口氣,目光一遇,眼底不約而地掠過一抹陰戾——事情雖有波折變故,慶幸仍在掌握,蘇妃到底是跟著去了皇後暫居的寢殿,接下來才是關鍵!
皇後幹脆扶了子若起身,特意賜坐,便像什麽都沒發生一般,隻衝眾人舉一舉盞,借著廣袖一遮,略微用那葡萄美酒沾了沾唇,竟然再度與人談笑風聲,欣賞起美景歌舞來。
座下,陳夫人低聲對貴妃說道:“今日之事實在怪異,分明是皇後有意生事,隻怕並非僅僅是為給楚王妃難堪,難不成,當真為了秦七娘取而代之,要行什麽陰謀不成?”
貴妃唇角輕笑,看向畫舫上那一片歌舞升平:“伯母等著看吧,事情到這時,才算剛剛開始……不過在我看來,皇後與秦家這回算是踢到了鐵板,楚王妃可沒這麽容易對付,至於秦子若,我若是她,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沉湖了當,真真丟人現眼,莫說取而代之,今日她怕是再難被王府所容,而秦相府,可不會甘冒人言收容她這麽個一無是處的女兒。”
旖景步下廊橋,便上了肩與,雖說皇後暫居的寢殿是靠近昆明湖邊,但昆明湖的麵積確實寬廣,要到目的地尚有距離,做為親王妃自是不會徒步。
一行沿著堤岸往東,足近兩刻才到了處幽靜所在,卻是一處半封蔽的小院。
東西兩向分別築有廊房圍繞,當中卻是從昆明湖引來的一池靜水,中植蓮荷,這時碧葉亭亭而姝,粉荷卻含苞未放。
池邊有垂柳,有石山,在後頭是高低參差的梧桐,撐起片片蔭涼,樹下是綠茵草地,一片翠碧,又有小徑穿插。
這院落之所以稱是半蔽,蓋因正南是直通湖畔,建有拱橋數座,橋邊隻有低矮的花籬略微隔擋,並不防礙欣賞遠端湖光山色。
至於正北,築一排隔牆,當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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