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六章 挑釁有因,獠牙畢現(1/3)

“請恕民女直稟,即使王妃早知大殿下並非嫡出,仍有加害的動因。”在眾多紛雜錯落的吸氣聲中,秦子若咬牙橫心擔當起主唱的責任,語氣倒維持得平和柔緩,態度更顯謙恭,並沒張牙舞爪,可這情境,依然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了,秦子若原本沒打算參和這事,一門心思演好“清白無辜”準備“見縫插針”取而代之,倉促間得到入宮旨意,原本也是打算袖手旁觀,哪知這台戲剛剛開唱,就因為皇後不得力,虞渢的有意刺激,兼著對太皇太後態度的錯誤把握,發展到此,儼然就是王妃與皇後、國公府與相府的對恃,總有一方會倒黴。


而秦子若,自動演變成為出頭鳥,挑擔大梁。


隻聽她口齒清晰地陳述:“早先在流光亭中,張選侍就與王妃發生衝突,在場賓客皆有目睹,王妃既知選侍才是殿下生母,也可能心懷怨恨而施報複之策,甚至可能自恃掌握實情,以為足以脫罪,越發無忌。”


不少命婦這時已經忍不住暗暗抬眸,關注著上座諸人的神色變幻,聽秦子若這麽一說,也有人忍不住頷首附和,可不是,早先王妃便是與那選侍唇槍舌箭,懷恨在心原也可能,雖說口舌之爭便行毒計殺害皇嗣未免悚人聽聞,說不定楚王妃就是這麽一個心胸狹隘之人,再者皇後把大皇子視為嫡出,諸多疼愛,就算楚王妃知道底細,卻也難保不會借此報複皇後,大皇子可是記在皇後名下,而皇後看來也不可能再有子嗣,大皇子一死,對皇後也是一樁打擊。


旖景便在諸多意味不明的打量下,再度落落大方起身,略向上座一禮,維持不起:“臣妾懇請聖上與娘娘允準自辯。”


自然沒有不讓楚王妃說話的道理。


當得準,旖景卻又落座,與“民女”對恃,她當然是不用站著說話。


“秦姑娘,你剛才所言張選侍與我起了衝突,怕是不實不盡吧,張選侍雖有挑釁,我卻並沒放在心上,而後,皇後娘娘也斥責了選侍逾矩,將她逐出流光亭,既是如此,我便是有怨氣也得了娘娘的撫慰,難道就因為張選侍有略微冒犯,竟就遷怒大皇子?這未免太過牽強。”


“民女不過是提出質疑而已,便是王妃並未因此記怨選侍,但殿下遭遇不測,卻讓選侍誤以為是皇後娘娘的緣故,就事論事,王妃難逃嫁禍之嫌,再者,有采蓮指證王妃曾與大皇子獨處,又有收買串供之行,王妃既稱無辜,為何不讓采薇上堂呈供,也好應證王妃所言是否如實。”


有這番話,旖景反而成了栽贓嫁禍者,殺了大皇子,一方麵是報複小嫚,另外也是為了讓皇後擔責。


旖景與皇後失和眾所周知,蘇家的確與秦家勢如水火,這動機倒也不那麽牽強附會。


太皇太後心下“哈哈”兩聲——秦子若果然舌燦蓮花。


旖景卻睨了一眼虞渢——這姑娘獠牙露出來了,難道是徹底放棄了王爺不成?可惜幾百個日夜的忍辱吞聲,這麽點刺激就原形畢露,虧她還有以天下作局的野心,裝模作樣的功力相比咱們國公夫人遠矣。


夙願落空的沮喪與求而不得的妒恨,王妃當然沒有切身體會,實不能體察秦姑娘這時冰火加交的心情以及那愛恨複雜的肝腸。


仗卻還是要繼續打下去的,不讓采薇登場豈不顯得自己心虛?


旖景立即回應太皇太後詢問的目光,克製笑意,微微頷首。


采薇於是被詔上堂來,當然,旖景的侍婢阿明也得準入內。


阿明的供辭自然與旖景契合無隙,但采薇的供辭就讓人“大感驚異”了。


分岔出現在她把皇後的新衣拿去給王妃更換之後:“婢子本打算在旁侍候,但王妃不讓插手,說衣裳染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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