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 臨朝監政,死仇重逢(2/4)

太皇太後沉冷的語氣略帶諷笑。


秦夫人隻好匍匐下去——她不是為那些利欲熏心的男人擔憂,可一旦秦家敗落,失了丞相大權,女兒的後位豈非更加難保,就算太皇太後放過這樁,將來也會被事後清算。


無嗣,更無家族撐腰,聖寵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豈非勤等著“兔死狗烹”的下場?


可她還能如何,已是待死之身,如何能保秦家權位?怕是就連天子,這時也是愛莫能助。


“請先帝手詔!”太皇太後自然不會讓朝臣驚疑太久。


有內侍去而複返,展開黃卷,朗朗而誦。


眾人再是一番神色莫惻。


太皇太後也微微扶緊手柄,神情卻仍是淡然:“當初先帝抱病,常與哀家商議,論及諸位皇子……惜太子早逝,較長之福王又遇謀殺,剩餘諸子,無論沉穩、果決皆有不足,雖當時,先帝並未擇定繼位皇子,不過先留手詔,讓哀家憑機斷之宜,可行臨朝監政之權。”


臨朝,便可效仿前製,垂簾聽政!


“聖上登基至此,於政事上多有不察,以致奸侫惑言,屢屢陷害忠良,聖上非但不能明斷,更有偏信之舉,也難怪先帝臨終前耿耿不安,委托哀家監政之權。”太皇太後不顧眾人“嘶嘶”吸氣,也不顧天子兀地捏緊了龍袍,自顧說道:“故而,哀家決斷,即刻返宮,於明日,即臨乾明門聽政,輔佐天子處理國政,才不負先帝所托。”


命婦們自然不能貿然插口,盡管大多人心中驚懼,卻也垂眸沉默。


一應朝臣也如蠟刻。


沒人膽敢偷窺天子那雙怒火燒透的眼眸。


而做為宗人令的康王,卻得了康王妃暗暗一拉袖筒。


他一抬眼,又巧遇虞渢的目示,隔空一觸之際,康王旋即醍醐灌頂。


起身抱揖口稱“謹遵聖諭”。


虞渢也隨之起身,緊接著,在場朝臣盡都抱揖遵旨。


濯纓園中,皇後芳辰宴最終鬧出這樣的結果,實為京中一大新聞,不及暮色四合,隨著諸多女眷與朝臣傍晚回城,在這個夜晚,便如初夏的清風一般,遍及各大市坊。


秦相被革,太皇太後要臨朝監政,這天,怕是又要變色!


這一夜,城中禁軍加嚴巡防,五城兵馬司更是徹夜不休。


一時間,大皇子突遭不測竟然無人議論,關於楚王妃原來並未被擄之事當然更非重點,讓諸多貴族震驚的皆為朝堂這番震動,眼看著天子就不能做主朝政,明日早朝,會多一個太皇太後垂簾在上!


秦相因為“避嫌”,並未參與濯纓園中這場好戲,不過顯然,他是知情人,也不過顯然,未料及一敗塗地,正等著勝報,哪知噩耗忽然當頭!


長媳折了進去,秦家難逃謀殺皇嗣、陷害宗室的罪名,鬧得灰頭土臉不說,便是他的相位也沒保住,更關鍵的是,太皇太後竟然破釜沉舟,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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