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先帝手詔,明正言順要臨朝監政!
高樓廣廈、多年籌謀,好不容易壘起的富貴榮華,竟在一晝之間就成了危樓欲墜。
原本是有望更上一層,哪知被人輕而易舉就直搗根基!
好在,還有皇後在位,好在嫡長子沒被牽連,仍居中書。
這時的秦相,壓根無睱顧及另一個孫女兒秦子若沒為宮奴的淒慘命運,他自己咬了好一番牙,吸了不少長氣,好歹才冷靜了怒血衝頭,沒有立即中風偏癱。
還有翻身的機會,必須竭力輔佐天子,除掉慈安宮!
雖然,勝算不多。
卻也聊勝於無。
而子若姑娘在押赴回宮之前,十分巧合地路遇楚王府車與正要啟行,遠遠便見,蘇妃正與謝氏妯娌說話,楚王候於與前,負手仰望天邊一日之間正值炫麗的霞色,側麵在溫和的天光裏,尤其清俊,雖未含笑,可那閑適舒展直逼人心。
就像,剛才什麽也沒發生,不過就是旁觀了一場與己無擾的鬧劇,才有閑情逸致,觀賞這郊苑晚景。
這一個認知,讓秦子若大感悲憤。
她急急往過邁步,把緊跟身後的內侍甩開些微距離,七、八步時,眼見要被內侍上前扭扣,揚聲喊出:“楚王殿下,我有話問。”
眼下切切實實地成了宮婢,這姑娘倒不會用謙稱了。
楚王殿下對這個突然的滋擾甚覺不耐,但更不情願的是秦子若的糾纏引來越多惻目,便微一揚手:“有勞公公,容這宮婢有話快說。”
很文雅的沒有直稱“有屁快放”的粗話。
不過這暗示已經讓兩個本來焦急的內侍咳了出來。
秦子若撲身上前,但鑒於有王府親衛虎視眈眈,而虞渢又完全沒有“私話”的示意,她隻好駐足於三兩步外,話未出口,眼中幽怨傾瀉而出,盡化珠淚。
虞渢毫不掩飾地蹙了蹙眉,忽覺兩道遠遠的注視,迎向,隔得實在太遠,不知怎麽的,卻清晰感覺到他家王妃眼中的戲謔。
王爺心裏這才愉悅一些。
卻聽不速之客總算質問出聲:“殿下何故食言?我對你是一片真情實意,從無加害之意,而我以為,殿下至少應守君子之道,不該利用於我。”
原來,這時秦姑娘也醒悟過來,她是被人利用了。
“我如果致歉,會否讓七娘好受一些?”虞渢淡淡撇過一眼:“本來不願多說,但為了不讓你好受,少不得略費唇舌。”
他那樣不以為意,偏偏還是風度不減,說出的卻是錐心之辭!
秦子若搖搖欲墜。
“食言說不上吧,我本不曾答應你說什麽,你我之間,最多可算主仆,有所要求本就是你癡心妄想,至於利用,我倒也承認,本不願利用女子,誰讓你不依不饒?你也許是不想加害我,其實你若真要害我,倒也無妨,可你對王妃卻有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