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之意,這是我決不能容忍,利用,輕了。”
虞渢移開目光,瞧見王妃似乎是與三姐話別,連忙長話短說:“君子之道,應在君子之間,七娘可是自詡為君子?若是如此,那麽便當我是小人也罷,對於死敵,我從不手軟。”
說完,見旖景已往這邊走來,虞渢幹脆揮一揮手:“帶走吧。”
從西郊別宮到京都皇城,秦子若來往也不下十回,可沒有一次,這一段路如此屈辱與漫長,早前虞渢之言對她的人生無疑是徹底摧毀,所有期望,一切美好,盡數淪為煙塵,最可悲的其實不是因愛成恨,可悲的是無論你之愛恨,於人皆為一笑,這是她從未設想的可能,而在這日,本是胸有成竹原應揚眉吐氣的一日,真實卻殘酷地擺在眼前。
不應當,她也是名門千金才貌雙全,不輸蘇氏,即使因為命運略後一步,也不應當被他完全不放眼中視為螻蟻,她甚至比蘇氏付出更多,為他聲名狼藉,為他忍辱吞聲。
可是他說什麽?真要害他倒也無妨,之所以報複是因為對蘇氏有加害之心!
曾經那人身上,諸多優良,眼下卻都成為刺穿秦子若生命的死光,再不讓她津津樂道含情脈脈。
她是真恨自己愚蠢呀,明明大好前程,就此葬送。
倘若有一線機會,也必須還諸於身,讓他知道身敗名裂、萬念俱灰是什麽滋味。
若有那時,當讓他遍嚐苦楚,不過最後她還是會寬諒,還是會給彼此一個相愛相守的機會。
秦子若深深覺得自己實在寬容,陷於情之一字,而不能自拔。
然而這晚,她才被投入役庭,便是身上那套青襦繡裙也被窮凶極惡的老宮女剝除了去,隻丟給她一身粗布衣裳。
秦姑娘一邊憧憬著那可望而不可及的未來,一邊顫抖著手穿上那身酸臭不已的衣裙。
必須隱忍,竭盡全力的隱忍。
天子這時還必須依靠秦家,且是更加依靠秦家,祖父雖沒了相位,可還有諸多門生故吏,姻好親朋之族!
還有翻身一日。
她才在沉默中更衣,抬眸卻見一群麵黃肌瘦的宮婢狠狠瞪視,那目光,像是鋼刃一般恨不能把她剝筋去骨。
“你們想幹嘛?”秦子若大驚。
領頭那位冷笑出聲:“秦七娘,你竟然不識故人?我是楊氏四娘呀,咱們可有些交情,而她們,也都是楊氏女,無一不是被毒殺福王案牽連,咱們可都冤枉得很,因為我們都知道,五皇子決不可能毒殺聖上與福王!秦七娘,上天真是有眼,你竟然也落到這般地步,咱們今後,可有好好相處的時光。”
秦子若冷汗滿背。
她當然不曾忘卻,楊四娘是德妃的內侄女,五皇子妃的堂妹,因為五皇子被聖上陷害毒殺福王,德妃與楊家皆被牽連,楊家男子皆被處斬,女眷沒為官奴。
沒想到,居然與她狹路相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