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反旗”高舉,開誠布公(2/4)

結果,祖母心中勢必會有疑問,莫如幹脆挑明,將來嶽丈也明白應當如何行事。”


虞渢說得不錯,大長公主憑外孫女婿的暗示與私下度量,也大概想到先帝駕崩前對太皇太後有所囑托,但別說今日這位當眾宣布要臨朝聽政,參與國事,便是“信口雌黃”說出旖景根本不曾被擄,而是為了察明真相實情才“銷聲匿跡”了一段兒,徹底斷絕了今後再有“失貞毀譽”的詆毀之辭,同時似乎太皇太後也懷疑天子與秦家勾結,早想把旖景置於死地。


突然地風雲變幻,太皇太後如此果決,都在預料之外,自然讓大長公主驚疑不定。


因為她一直清楚真相,旖景被擄確為事實,都是虞灝西那孽障任性胡來,僅就被擄這一樁,的確與天子、秦家無幹,那麽太皇太後緣何認定“幕後真凶”,公然維護?


今日之後,世人無疑皆會心知肚明,大約不敢議論天子,卻勢必篤信是右相府意欲謀害楚王妃——王妃從失蹤到安返,秦家明裏暗裏攪出的風波足以說明!而王妃被擄剛好又是發生在先帝駕崩之日,秦家行此罪行的目的就絕非想與楚王府聯姻這般簡單。


誰會相信老謀深算的秦相僅為一個孫女的“思慕之心”便不惜做出擄殺王妃的惡罪?倘若目的真是這麽簡單,那才叫匪夷所思。


當旖景與虞渢趕到遠瑛堂,幾位長輩皆已上座,但在場女眷除了大長公主這位大當家,卻唯有旖辰與旖景,別說黃氏,就連利、許、林三位嬸子也隻是在院子裏“候命”,監督著不讓仆婦們聽牆角。


虞渢與旖景見了禮,才一落座,大長公主迫不及待就問:“渢兒,這時沒有外人,你老實說,當初我頗為擔心景丫頭即使安返怕也會被有心之人詬病,你便安慰我早有準備,隻說了借用戚家堂的一樁,我當時便想恐怕也不萬全,卻見你胸有成竹,難道是早有準備要嫁禍聖上不成?”


這話問得直接,就差點明虞渢早懷“不臣之心”了。


衛國公府之所以能受三代帝王信重,與楚王府一般,都在“忠君”二字,當初高祖興兵,蘇庭與先楚王屢立戰功不提,便是太宗、先帝登位,也離不開兩府鼎力支持,大長公主雖也曉得當今天子步步緊逼意在壓製,但也沒產生“逆上”之意,認為無非讓權求安便罷,實際上早在老國公在世,也就有這一層權勢太重必引忌憚的擔憂,特意交待讓世孫蘇荇從文,不圖武職,衛國公雖也讓兒子不可放鬆騎射武藝,但更加重視的仍在文教。


實際上太皇太後把蘇荇調入宮衛,大長公主也是頗為憂慮的。


因此她這時問話,難免帶著些肅意,三爺蘇轢頗為同情地看了一眼剛剛落座又起身稟話的虞渢——這位早與侄女婿“串通一氣”,蓋因蘇轢以為,今上如此多疑果辣,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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