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反旗”高舉,開誠布公(3/4)

公府僅是讓權不能安保,若沒有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的“覺悟”,等著天子清算,大約也隻有奮起反抗一條活路。


大長公主卻伸出手臂往下一壓:“坐下說話吧,別講究這些虛禮。”


虞渢堅持一揖,才又坐下:“我確是早有預料聖上與秦家不會善罷甘休,為了打壓衛國公府,勢必不容兩府維持姻好,旖景安返,更會使聖上坐立難安,借用戚家堂隻是權宜之計,根本而言,要保旖景平安而根除構陷,隻能是太皇太後出麵力保。”


“是以,我讓戚氏作供,有人暗中接觸餘孽讓其謀害旖景,就是要讓太皇太後生疑,步步暗示,最終導致太皇太後決斷,借著我那套說法,用來警示聖上與秦家,當然這其中也需造成太皇太後對秦家更增厭惡,漸成忍無可忍。”


事實上虞渢雖未直言讓太皇太後當眾申明旖景並未遭擄,但諸多說法,無不暗示旖景被擄另有因由,是有人心懷不軌,及到這回皇後生辰,天子竟用陷構殺害大皇子的死罪逼迫,越發印證了虞渢的說法,太皇太後為了幹脆利落了斷,又需警告天子,便大有可能從根本上斷絕人言誹謗旖景失貞,最簡單徹底的法子,就是宣布旖景根本不曾被擄。


“事實上,倘若天子與秦相不懷惡意,也不會屢屢構陷,天子若不步步緊逼,我也不願還以利害。”虞渢這話倒也不假,環環套套,固然有他籌謀在前,關鍵還是對方“密切配合”才能成事。


“你為何料及天子不會善罷甘休?”大長公主深吸一口長氣。


“因為我早知曉太皇太後有監政之權,而先帝傳位不留手詔,是有意使得聖上有所忌憚,不能獨斷專行。”虞渢繼續說道:“先帝既早有讓太後臨朝監政的手詔,更兼自知病重不支,決無倉促而不及留書的可能,應是雖覺諸位皇子唯聖上有果決之能,卻擔憂聖上多疑自專重用外戚專權而排除忠良,導致權力失衡使國政動亂。”


早知,自是因為太皇太後在先帝駕崩之前,就展示手詔,問虞渢要天察衛之報,而那時先帝尚在人世,卻不曾阻撓,說明手詔確鑿無疑。


“聖上欲將禮部長官調任,而安插秦、陳族人,此事被太皇太後拒絕而後無果,越發證明聖上不能專政。”虞渢之所以知道其中仔細,卻不是太皇太後意會,而是如姑姑有意泄露。


“聖上生性本就多疑陰詭,又因沒有先帝筆詔,繼位也不那麽名正言順,當知太皇太後足能幹涉政務,越發不能容忍衛國公府仍掌重權,時時憂心,隻怕被慈安宮架空而為傀儡。”虞渢說到這裏微微蹙眉:“是以,衛國公府若要自保,除非與太皇太後、嚴家反目,天子也許才會稍微安心,不至於斬盡殺絕。”


可這麽一來,衛國公府豈不是違逆了先帝本意,更不可能安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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