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 繾綣懷憂,病勢日沉(1/4)

大長公主在選擇福王這個孫女婿時,從未想過衛國公府又再牽涉到皇位爭奪的漩渦中心,因為當年無論從哪一方麵看,福王也沒有繼位的可能,太子之位雖說不是穩如泰山,但顯而易見的是,先帝並沒有意向立福王為儲。


當初高祖駕崩,諸王爭位,太宗是大長公主嫡親兄長,她當然堅定立場。


太宗時因偏愛庶子康王,而欲立長,因為太皇太後也為嚴氏女,與大長公主曆來交近,當時衛國公府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是以,諸多勸諫,才使太宗回心轉意而立嫡子為儲。


隻沒想到,眼下龍椅上雖有人在座,偏偏又出了垂簾監政,以致君國大權分握人手。


大長公主未必不知當今天子多疑自專,就算衛國公府忠心不二,也不能贏取信任,頂多也隻是鳥盡弓藏的結局。


不說與太皇太後大半輩子以來的姑嫂情份,就因先帝確有監政之旨,將君國權柄暫交慈安宮掌握這一層原因,大長公主也不可能“逆上”,幫著天子奪勢,而與太皇太後反目。


而虞渢分析得清楚,太皇太後一旦動了廢位的決心,十有八九會扶尚是稚子的順哥兒登位,至少在順哥兒成年大婚之前,慈安宮便有名正言順監政之權,而諸如衛國公等權臣,到時必然也能輔政。


倘若真是這個結果,衛國公府就不能淡出官場自顧逍遙。


眼下,就算太皇太後還未痛下決心,可天子不會善罷甘休,這對祖孫之間的矛盾勢必會成鴻溝之勢,無法填補。


演變到兵刀相見隻是遲早。


可旖景認為似乎這不是“攤牌”的最好時機,依她對虞渢的了解,即使要解釋今日諸多,大可以針對秦家為主要目的,不至於開誠布公早有“不臣”之心,而讓祖母多少覺得有“嫁禍”天子的感覺,而遲疑不決。


大可等到“二聖”之間的矛盾進一步激化演惡,呈有你無我之勢逼得太皇太後不得不痛下決心時才行這一步,因為到了那時,祖母不可能罔顧先帝遺旨,勢必也是要站在慈安宮一方,而不像這時,產生為讓順哥兒位及九五而主動謀權的心虛。


王爺這番“迫不及待”讓旖景頗覺怪異而隱隱擔憂。


是以這晚,當她踐約——總算一小段風波已過,原是答應去東郊別苑小住兩日,正好七妹妹在月初也已出閣,八娘的婚期卻在九月,許氏完全騰出手來,也不需旖景在協理事務,她也該到返回夫家的時候。


本是一切順遂,可旖景卻難免憂心,猶豫一番,還是沒有再追問不放,畢竟這些日子以來虞渢一人要布置全局,實在廢力廢心,眼下既然已將計劃知曉國公府,那麽群策群力總歸會讓他大減負擔,從這個層麵來想,實為好事。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其實衛國公府並沒有第二抉擇,大長公主或許會因為“私欲”在先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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