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你,望你協助父王著手此事,密切關注秦氏眾多姻親動向。”旖景情知虞渢早就下令收集秦氏那些盤根錯節的姻親紐帶,諸多資料備案,這時行動盯防起來不至於摸不著頭腦,顯王也早有破釜沉舟之念,她隻是出謀劃策足以,具體施行父王自能主持。
說完這話,讓人送了古秋月,返回臥房,瞧見虞渢仍是斜靠引枕半坐,看過來的目光越發清明,心中不自覺就輕快起來。
昨晚,虞渢的高熱就有所緩解,江漢與醫官診脈後無不驚喜,斷定險關已過,王爺就快清醒,旖景一晚上不合眼,就在榻前盯著。
清早,虞渢果然醒來,雖口不能言,卻能看著她微笑了。
這一笑,春暖花開,天地都清明起來,旖景心中的愁雲慘霧頓時散淡,可眼中攸然酸漲,忍不住淚如決堤。
她不願當他麵前痛哭,竟轉身往外,一邊讓在書房候命的醫官們入內診治,當時唯一想到的事就是把這喜訊告訴老王妃,一路疾走,甚至顧不得梳妝,形容未免有些狼狽,再因淚眼模糊心懷激動,上前這麽一跪,倒把老王妃嚇得不輕,白著臉都不敢問話了。
旖景連忙將喜訊述來,老王妃良久才拂著胸口,念不斷的神佛保佑,就要趕往關睢苑看望,才一下床,膝蓋一軟,一陣腹鳴。
老王妃這些天來,這才有了饑腸轆轆之感。
旖景連忙勸慰,莫如先用早膳,橫豎醫官們也在診治,這時不便打擾。
便是仆婦們都連連合什稱幸,一時間喜氣洋洋,而老王妃這回不需人勸,胃口大開,也就是因為病臥多日脾胃虛弱不可猛然進食,老王妃卻自稱她病痛全消,這會子怕是一頭牛都吃得下去。
說得眾人又是抹淚又是喜悅,真真悲喜交集。
而這時,虞渢盡管仍覺手足虛軟不能下榻,當見旖景入內,竟能開口:“旖景。”
嗓音黯啞,吐字卻清晰。
旖景便又險些喜極而泣了。
“可覺口幹?”她上前坐在榻側,握緊了他的手掌,仍有炙感,熱度還未盡消。
這場病勢沉重,簡直可稱生死一線,徹底康複自然不會立即,尚需極長一段靜養。
“別忙,陪我說說話。”虞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