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緊指掌,他在黑沉裏掙紮,無數次竭力想要回以緊握,而直到這時,才能真真切切地感覺到她掌心的柔軟。
“醫官們說你不能耗勞,才剛好些,靜養要緊,隻請我說便罷。”
笑意滲入漆目,他氣息盡管虛弱,唇上卻恢複了一些血色,不再那般蒼白,這時抬起那手掌輕輕一吻:“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生死相依,不離不棄,一字一句入耳,他便在想,無論如何都要醒來。
這些日子,旖景親眼目睹那鼻飼之法,心痛莫名,無法切身體會這般強製送食送藥造成的折磨,本就孱弱的病體,該有多麽痛苦。
可他到底堅持了下來,到底是,忍受過來。
旖景覺得眼淚又要落下來了,眼角一片溫熱,親吻就那麽貼上他因為發熱顯得微炙的唇角,並沒深入,仿佛當年,情竇初開,他們那般純潔的相擁著親吻。
萬幸,遠揚,真是萬幸。
輕柔卻緩長的親吻,稍息時,額頭相抵,鼻息纏綿。
他的手,早已摟在了她的腰上,這時輕輕一動:“你瘦了,仿佛比我還瘦些。”
旖景嗔笑:“瞎說。”
撐著身子的力量,卻輕靠他的肩頭,依偎說話:“祖母已經徹底無礙了,老人家雖臥床了些日子,親眼目睹你醒來,竟就精神煥發,立即就要張羅著去佛國寺還願,我這才知道,你剛病倒,祖母就去寺裏求了上蒼庇佑,可祖母到底才好,我好容易勸住,稍晚幾日,待準備周全些,好好做場法事,行善布施才更顯誠心,又有一層,等你再康複些天,我也能抽空陪同,這回,的確萬幸神佛保佑。”
其實旖景要去佛國寺,還願是一方麵,卻也別懷目的,不過她這時不想用外頭的閑事再煩擾虞渢,提也不提。
“剛才古秋月來,是有何事?”虞渢卻問。
旖景笑道:“是秦公,被人砸破了頭。”便將柱國府今日這番風波像笑話一般說來。
“你想的法子?”虞渢自然不會相信秦懷愚忽然就能引起眾怒,受此折辱。
“那是,你不知道,那時我不及趕返,祖母又著急病倒,父王忙得連軸轉,秦懷愚竟挑唆宗室女眷上門添堵,又鼓動地痞流氓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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