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三章 秦楊二女,誰更“諸葛”(1/5)

九月,菊色紅葉正豔,雖有那不耐秋風的黃葉飄墜,宮人們清掃及時,重重朱牆裏,景致非但不顯蕭瑟,四望去,仍是秋陽炫麗、姹紫嫣紅,空氣裏沉浮的是玉桂馥鬱沁人的香息,深吸一口,那濃甜的感覺就像從心底洋溢出來一般。


可這般秋色怡人風和日麗,仿佛無法達及處於宮城東北角,神武門內東長房盡頭的這一處院落。


幽深的甬道邊上,是尤顯蒼舊的夾牆,仍是紅漆,早被經年的風霜剝蝕得斑駁,牆跟處陰濕滲出一片濃苔,那紅漆剝落處,磚縫裏掙紮出野草頑強的生命,使這破敗更添幾分荒涼。


拐角之後,更有一股讓人作嘔的酸腐迎麵。


這裏就是役庭,在此服役的宮婢幾乎難見天日,熬白了頭,熬枯了骨,決大多數都隻能幽禁在這破敗腐臭的甬道裏,隻有及到咽氣的一日,一卷破席,被宦官抬出深宮,丟去亂葬崗。


就是一般麵向平民采選入內的宮女,也不會直接分配到役庭。


裏頭的宮婢全是罪臣女眷,抑或觸犯宮規被責的宮人,他們是這金壁輝煌的宮廷,最底層最無望的角色。


所受的艱苦險難,不在宮廷中人無法想像。


比如秦子若,就顯然低估了役庭的水深火熱。


這時的她,一身破衣汙裙,篷頭垢麵,原本標致的鵝蛋臉有若被刀匕削得鋒利,就連顴骨也高突出來,那雙顧盼秋波也因時常悲哭變得紅腫青烏,再無風情,一雙青蔥玉指反而浮腫通紅,是因一日十二時辰,倒有大半泡在冷水裏勞作,還不到雪冷霜寒的時候,就隱隱有了萌發凍瘡的跡象。


早已後悔了,就算聲名狼藉從此青燈古佛,也不該選擇沒入役庭這條道路。


可是當初,她又怎知這裏是地獄呢?


回回入宮,見著的無不是金壁輝煌、花團錦簇,實難想象役庭竟然是如此惡劣的地方。


在王府為奴為婢,也從沒嚐到過真正的折辱。


眼下,她過的是什麽日子?朝起晚睡,挽著袖子清洗不完的竟是宮人賤奴的溺桶!


短短數十日,她甚至對惡臭都麻木不仁了。


就更沒閑心去品味是否恥辱這等傷春悲秋的情緒。


她能拒絕嗎?當初宦官們將她拎到這堆積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