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所以,隻有怨恨蘇妃,以及曾經傾心思慕的人。
這卻又成為另一重痛苦,每當深夜夢回,毒牙一般地咬噬在她心口。
役庭是封蔽的,若無“外力”,身在其中之人絕對無法察知這條甬道以外的事。
可秦子若卻知道了秦家麵臨的窘境,當然是趙貴有意泄露。
是要讓她知道,秦家無能為力,能救助子若之人隻有天子。
“姑娘想讓我去乾明宮傳話,總得有個說法吧,我是直話直說,聖上又不是不知道姑娘你身陷役庭,若要庇護,姑娘也不會是這般處境了。”
趙貴先是得了楊四娘的囑托,楚心積慮的要從秦子若嘴裏套話,可秦子若也知道厲害,一直咬緊牙關不開口,隻許以重利,希望趙貴能與乾明宮的內宦搭線,提醒天子她現在的處境,希望天子能救她脫離役庭。
但趙貴本就沒有這般“通天”的本領,當年五皇子事發,德妃雖沒讓他們這批宮人受到牽連,可沒了倚靠,趙貴被打發去了鍾鼓司,區區一個侍者,別說乾明宮,東西六宮也不能隨意出入,除了當值之處,也就隻能往役庭跑跑,往常照顧楊氏諸女,還是憑著這麽多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再自掏腰包上下打點,讓他“活動”去乾明宮就太過為難了,楊四娘也不會這般刁難趙貴。
是以事情一直沒有進展。
直到太皇太後插手。
秦子若總算盼到了“乾明宮”的回訊。
這一日深夜,好容易才涮洗完那一堆惡臭溺桶,秦子若揉著腰骨往休息處蹣跚,半道上,被趙貴一把拉去甬道拐角。
月色下,青衣宦官衣袍上的朱葵團花紋如此顯眼。
秦子若好歹有些見識,憑這衣著穿戴,判斷出眼前的宦官品階甚高。
一顆心提到了嗓眼。
“七娘子,咱家是奉聖令。”宦官揮手摒退趙貴,略收下頷,眉目間帶著股倨傲。
聖上終於是想起她來!秦子若心頭一陣狂喜,可她到底不會輕信,仍舊強自摁捺著興奮,略帶孤疑。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宦官似有冷嗤,顯然並不尊重天子這位小姨妹:“咱家就長話短說了,聖上不是置姑娘不顧,確為這段事務繁多,姑娘也知道,太皇太後因著大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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