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章 大變在即,許氏施令(2/3)

這樣,倘若太夫人與國公爺厭惡秦氏,哪還容她,既然維護秦氏,就沒有棄婦的打算……二郎在湘州,也是太胡鬧了些,妹子若真為二郎著想,可得好生規勸,他就這麽與二奶奶僵持著,難道真不打算要子嗣不成?”


反而讓張姨娘勸和。


張姨娘氣急敗壞:“哪需我勸?二郎也就是在湘州才敢揚眉吐氣,一回錦陽,被太夫人與他父親連番訓斥,眼下在秦氏麵前也隻能低眉順眼。”


張明河嘴角直抽,二郎那叫揚眉吐氣?打得正妻小產,寵得妾室苛刻起正妻的衣食來,可不就是欠教訓,衛國公那樣的人,大長公主那樣的脾性,怎容子孫寵妾滅妻。


張姨娘沒能勸服張明河出頭,反而被兄長訓斥一番,窩了一肚子火,也沒別的法子,垂頭喪氣往回走,竟又巧遇了垂頭喪氣的兒子,連忙叫住:“怎麽一副窩囊樣,可是秦氏又給了你氣受?”


二郎哼唧了一聲,直接把秦氏的話題略過。


也真如張姨娘抱怨的那樣,二郎打小被親媽教育得要小心奉承,在大長公主與衛國公麵前從來都是低眉順眼,那些年在外頭當官兒,沒了長輩管教,同僚也好上司也罷瞧他出身顯貴,又是相府女婿,盡都討好奉承,不敢在他麵前拿大,這才造成二郎“揚眉吐氣”,在秦氏麵前“大振官威”,原本述職的時候都不願帶秦氏回來,奈何大長公主要求,這才讓秦氏一同回京,起初也想著秦氏溫婉,不敢說三道四,偏偏鬧了出來。


長輩一管教,二郎就心虛起來,再兼一場好打,完全俯首貼耳再不敢端“官威”,他也曉得家族決不許他棄婦,事實上他也沒有棄婦的打算,當初……也是因為曉得江月身故一時遷怒秦氏,這時完全想通自己是在無理取鬧,哪知有心求和,秦氏卻對他不冷不熱,關鍵是秦氏若不諒解,祖母與父親對他也沒好臉。


長輩們不消氣,他可別想再有入仕的機會,二郎是嚐到“甜頭”的人,怎麽也不願就此遊手好閑下去。


二郎隻好另想法子,打算討好一番兄長,讓蘇荇出麵求情,不遂,又把主意打到三弟頭上。


“今兒個本想去與三弟說說話,哪知沒見著三弟,卻遇見夫人……”二郎實際上是被黃氏橫眉冷眼地教訓了一番,說蘇芎正在備考,堅決不讓二郎打擾,當著一眾仆婦的麵,就這麽被哄了出來。


張姨娘氣得青了臉,冷笑不已:“好個夫人,裝了這麽久的賢良人,總算是露出了真麵目,你再怎麽,也是三郎兄長,以前也在國子監就讀,說不定對三郎還有助益,哪能是打擾。”


話雖如此,張姨娘也就是發發牢騷罷了,可不敢當真與黃氏叫板。


二郎也不想與張姨娘多說,抱了個揖,拖著步子回了屋子,又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冷若冰霜的秦氏去了,可任憑他花言巧語口甜舌滑,秦氏就是不給笑臉兒,二郎倒紅了眼圈兒:“我知道,從前都是我豬油蒙了心,委屈了娘子……實因當年,與七表妹也算青梅竹馬,原本以為……我是乍聽她遭遇不測,就遷怒上了娘子,是我不該,娘子若不寬宥,我今兒個就跪著不起。”


說完起身,放慢了速度打撩起袍子,見秦氏仍是不理不踩,一咬牙真想往地上跪。


隻才一挨著青磚,就聽外頭婢女一聲:“三夫人來了。”


二郎連忙爬了起來,臉漲得通紅,在三嬸麵前,可不能讓見著他對女人這般低聲下氣。


許氏一臉慎重,沒有注意屋子裏這小兩口不自在的神情,隻托起了秦氏的福禮,又示意二郎坐下,才說道:“今兒外頭或許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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