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六章 黃恪被擄,董音受逼(2/4)

> 對方如此彬彬有禮,說法又合情合理,實在讓古、張為難。


尤其古秋月,心知黃恪不肖其父心狠手辣,是真君子,在他麵前“窮凶極惡”不起來,猶豫一番,又眼看江氏那情狀也確實神誌不清頗為淒慘,古秋月還真狠不下心。


至於魏氏,不過就是黃悝的嫂子,也並沒多少威脅的份量。


是以又與張明河商議一番:“人肯定都是要帶走的,不過咱們堂堂男子為難病弱女眷實在有些缺德,莫如……我帶著黃恪趕往衛國公府,你將這兩女眷暫且安置,待上頭處決。”


張明河當然不會反對,他今日腦子一熱摻和進來,為的就是“投機倒把”,哪曾想這一摻和卻是此等大事,完全超脫出商利範疇,隻要功成,說不定就能給子孫爭取入仕的機會,再努力上十年八載,複爵都不無可能,再不濟,從此就能成為蘇、楚兩府親信,益處數不勝數,可他見識有限,當然要聽楚王心腹古秋月的安排。


又說衛國公府,遠瑛堂裏,正當一片愁雲慘霧。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是利氏,她與二爺蘇軻的獨子落入黃氏手中,眼下還被困於白華苑生死不知,又聞城中劇變,黃陶率眾逼宮,勝負一時傳不到私邸婦孺耳中,可又有叛勇襲擊家宅。


眼下二爺、三爺、包括四爺都在衙門,國公府唯有許氏主持大局,三郎是不能指望了,二郎雖有為官的經曆,眾人都知他並不怎麽靠譜,四郎是好孩子雖走的也是科舉,但自幼習武騎射了得,不過吃虧在年齡尚幼,又沒遇見真正的戰事,依舊讓人懸心。


許氏也是自怨不已:“二嫂,都是我疏忽大意,婆母早有叮囑,可我想著……五郎不管練習騎射抑或學習都在自家,自是無礙,哪料到……”卻被大嫂黃氏擄為人質。


也不怪許氏,她是世家女,又是出生於大隆建國後,並未經曆戰亂,兼著她隻以為黃氏目標是在董音母子三人,全副心思都集中在這上頭,哪曾想到黃氏會衝二房下手,二爺蘇軻是典型文士,從來不涉兵權,應當最無威脅才是。


衛國公府雖早有放權的念頭,並不願意子侄過多涉及軍務,但蘇荇兄弟在接受文教之餘,騎射刀劍卻也沒有疏怠,就是為的自保,因此五郎雖說稚齡,也早早開始了騎射訓練,今日朝早,五郎一如往常去馬場開始一個時辰的騎射修練,之後才該往學堂聽講。


五郎比順哥兒隻長歲餘,前不久才過了七歲生辰。


而隨著家中女兒陸續出嫁,內宅女學已撤,老國公本是孤兒,蘇家並非大族,也不存在族學,因此是專給五郎請了先生啟蒙,自然學堂設在前院。


今日許氏得訊,知大變在即,首先就知會了利氏,別的二嫂也幫不上忙,隻讓她把五郎從前院接回來,哪知利氏遣人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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